向思逸一懵,再次摁铃。
半晌,监控铃才再次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滚,不需要特殊服务。”
“喂……”
向思逸还未来得及说话,话机又被挂了。
这下,向思逸再努力摁铃他都不接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向思逸眼里冒火,单薄的身体在狂风中瑟瑟发着抖,狂摁铃,狂摁铃!
二楼某个窗台,窗帘被松松挽起一边,风子皓端着一杯红酒,单手抱着肘,站在阴暗处,看着向思逸边摁铃边踹门的发飙模样。
“喂,风子皓,你的安全套还要不要啊——”
“风子皓,风子皓!风子皓!……”发展到后来,她变音地喊,“疯子皓,疯子皓,疯子皓!”
程乐乐走到风子皓身边,看着这个手脚并舞的女人,瞠目结舌:“皓,她是谁啊?”
“你说呢?”
“她好像在骂你……”
向思逸本来就重感冒,嗓音喊不太出来,喊了一会儿,她觉得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寒风因为毫无阻碍,四面八方地灌来,吹得旁边的树林沙沙作响。
不停有落叶飞到她面前,地面是雨后的潮湿,她的手指发冷,脸也冷得麻木。
想到一会儿还得吹着冷风,走路下山去打taxi,她就郁结得要死。
典型有钱人的奢侈生活
风子皓,果然够狠!第一天晚上就能这样折磨她!
可她向思逸才不会轻易认输!
“疯子皓,我把你的东西放到你家门下面了。你疯完了,记得出来拿。”
向思逸用最后一丝力气吼完这句话,整个空寂的森林都传来她的回音。
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拉开兔子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大包东西。
就在这时,“喀”的一声,大铁门居然在她面前自动打开了……
面前是石板小路,两边种满了名贵的花草,在风中轻轻地颤动着花蒂。
监控铃里,风子皓低沉的声音响起:“进来。”
shit!
向思逸咬咬牙,真想扔下东西就走人,可是……
只有三个月而已。
忍耐着,走进去,身后的铁门猛地关上。
她惊了一下,回头看到大门外黑压压的夜色,后怕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她的胆子真肥,这么晚了敢在山路里到处乱走。
人被逼急了,果然什么事都敢做啊。
一楼的大门也是电子的,就在她走到门口时,那门自动打开。
室内一片亮堂,水晶大吊灯的光芒璀璨耀眼。
别墅内的布置是地中海风+欧式风,温馨又时尚。
白色的罗马柱,弧形的吊顶,象牙色的地毯。金色花纹的壁纸加上吊顶,拉升了大厅的层高,显得格局很宽阔。
壁柜和家具都是一系列的白色,墙上挂着许多大小不一的油画。
盘旋的白色楼梯旁,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
金色的帷幕长垂,那落地窗前有一个小圆台,摆放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
典型有钱人的奢侈生活。
虽然欧阳夜熙也有钱,向思逸却还从没肯去过他家。
向思逸好奇的目光四处打量着,就在这时,复式二楼响起开门声。
向思逸仰头看去,目光对应而去的一扇白色雕花门打开,少年高大的身影走出来。
我又不知道你的喜好
风子皓穿着白色的浴衣,因为刚沐浴后,半干的发卷曲蓬松地搭在头上。
璀璨的灯光勾勒着他的轮廓,他的脸俊朗之中还带着一抹妖冶。
扶着白色的栏杆,一步步走下来。
琉璃一般的眼珠里,一如既往只有淡漠和冰冷。
当他走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停住,高高在上地看着向思逸:“过来。”
就像一个高贵的少爷在打量一个卑微的女佣,他等她走过去……
装什么酷啊,一天到晚都板着张冰山脸,就不怕面瘫吗?
向思逸在
心里骂了他两声,刚朝前走了一步,踩到软软的地毯,迟疑,拖了鞋。
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朝他走去。
当她把那包东西递过去的时候,风大少爷的脸色不好看了。
他的眼眸在瞬间幽暗,聚集了阴暗的怒火:“什么意思?”
他看着那一整包的安全套,大大小小,花花绿绿,脸色想不难看都不行。
向思逸努努嘴:“我又不知道你的喜好,又不知道你的……咳,尺寸。”
当然就多买一些,省得到时候他找茬,让她重买。
那她一整晚都要为这安全套奔波,也太衰了。
风子皓紧紧地盯着她,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知道是该好笑还是该生气。
他难以想象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