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成凌叹口气,一把拎起狗狗的脖子,将无辜的它扔出房外。
林可薇靠在床上,看着那邪恶的男人步步靠近她,不由得又担心地问:“喂,风成凌,要不你再忍忍?还没有六个月,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风成凌仿佛早有准备,从床柜第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扔在她面前的床上。
林可薇疑惑打开,里面全都是避孕套!
林可薇:“……”
“你要什么牌子的?有水果味的,你喜欢什么味的?”他挑挑捡捡了两个,让林可薇选。
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不是在挑避孕套,而是在挑新鲜的水果。
林可薇的脸,简直红得要滴出血来。
“你这只大色狼啊,干嘛在柜子里放这个东西!”
“要用的啊,”他瞪眉,“现在不是就派上用场了?”
“你——我不管你怎么说,你就是只大色狼!”时刻准备着这种东西,没安好心。
“随便吧,本少爷是色狼!快选,色狼少爷忍不下去了!”风成凌怒目以对。
留言和票票在哪里-v-?
他发高烧了
他都忘记他为了她禁欲了多久,他只感觉每天憋得都要疯了。一个心爱的女人每天躺在他身边,雪白的身体诱惑着他,他可以眼睁睁地看,却不能碰她。
这是全天下最残忍的酷刑!
他为了尊重她,才不碰她,想等她主动开口,却失望地发现,这个女人是永远不会主动开口的——她甚至还以为他每天不碰她是因为工作太累。
该死的,他正值25,如狼似虎的年纪!累个鬼啊,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他今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就算她不同意,他也许都会用强的了——在他彻底失去理智之前,他不会那么做。失去理智后,他也没办法控制了。
林可薇食指和拇指捏起其中一只安全套,仿佛那是沾满细菌的便便,扔到风成凌面前:“喏,就这个吧。”
风成凌捡起安全套就扑过来,被林可薇一脚踹开:“等等!”
“又怎么了你!”风成凌真要发火!
色狼真可怕。
“关灯!”
风成凌“啪”地摁掉床台灯,夜,彻底的暗了下来,一片漆黑。
第二天,日上三竿,林可薇醒了发现风成凌还没醒。
她叫他,他也是“嗯嗯”应了两声,却并不睁开眼。
林可薇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唉,昨晚都劝他早点睡的,他精神奕奕,怎么也不肯,捱到很晚。
用风成凌的话时说,他禁欲了那么久,所有的一切都在昨晚爆发了,要不是林可薇被折腾得要死,他绝对还不肯罢休。
“风成凌,起了,你还要不要去上班?”拉了他两下,发现他的身体滚烫得灼人。
林可薇蹩眉,下意识把手探到他的额头上,果然,不同寻常的烫,他发高烧了?
没道理啊,昨晚还好好的,怎么就莫名其妙发起了高烧?
“风成凌,你醒醒,你发烧了?”林可薇又叫了他两声,他终于掀开他黝黑密长的睫毛,缓缓睁开眼。
你不要惹火我
林可薇的声音不自觉变得温柔:“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风成凌嘶哑出声:“喉咙很苦。”
“你等等,我给你倒杯水。”林可薇走下床,正要出去让李妈给他弄杯姜水,听到床上传来动静,回头,风成凌摇摇晃晃爬起来,正在穿衣服。
“怎么,你生病了还起来?”
“去上班。”他用哑的不行的嗓音说,眉头蹩得快要成八字了。
“你都生病了还上班?请假啊!”
“不行——”他听说风亦轩自从进入风翔,在职期间从未请过假。
他刚站到地上,头就一阵眩晕,整个身子往后倒。林可薇还来不及赶到他身边去扶他,他朝后倒去,还好身后就是床,他沉重的身子轰的一声压到床上。
看来是病得不清了。
林可薇飞快打开门:“李妈,李妈!”
叫来李妈,跟她说明了风成凌生病的情况,让她去弄些冰块,再煮些糖姜水了。
林可薇从抽屉里拿出一些常备药,刚给风成凌吞下,他就又挣扎着要下床。
“风成凌,你在搞什么?”林可薇拉他拉不住,生气地把他推回床上,“你在发高烧,不要乱动。给,温度计,含着。”
风成凌不含:“
本少爷没事!”
“你含不含?”
“我要去上班!”
林可薇冷笑地斜睨他:“你这个样子还能去上班?半路就晕倒了!你再不听话,我就……我就……”林可薇伸出手,去挠他的胳膊吱。
风成凌很怕痒,是林可薇无意时发现的。
风成凌瞬即在床上痒得打滚,无力的手推着林可薇:“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