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思更担心,都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房内,血从郁夜臣右手臂,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腥红的液体浸透他的衬衫。
他脸若沉水,没有一丝波动,看着郁君尧,“什么时候枪法变得这么差了,只是打中我肩胛!”
郁君尧有些恼怒,枪又上膛,对准他额头,“你找死!”
郁夜臣笑,“我赌,这一枪你不会开!”
“砰——”这一枪,子弹堪堪擦着郁夜臣脸颊滑过,偏一点点就致命!
郁夜臣依旧噙着淡笑,沉沉开口,“说吧,要我做什么才肯相信我?”
郁君尧收了枪,“一个月,你能请到林镇夷医治我母亲,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好!一言为定!”郁夜臣差不多也快撑到极限了,伤口处传来撕裂的疼痛,地上的血已经积了厚厚的一滩。
打开门。
雷晋大惊。
简思赶紧上前扶住郁夜臣。
“你怎么了……”满手的血。
郁夜臣握紧她的手,“我没事。”温声安抚。
“雷晋,雷晋,快,扶他上车,去医院,去医院!”简思慌乱大喊。
雷晋和她一直掺扶郁夜臣到车上。
简思抬头,突然发现他们车旁边停的那辆车很奇怪,车窗降下来,露出男人半个脸,她深蹙眉,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
她一直盯着看,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脸,简思吓得一身冷汗,那个男人半边脸戴着可怕的面具,好像也看见她了,还弯唇对着她笑,然后,开车走了!
“你怎么了?”郁夜臣握着她冰冷的手。
“我刚才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男人!”简思后怕开口。
郁夜臣朝车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
雷晋已经启动车,“坐稳了,我们要马上去医院!”
简思扶着郁夜臣坐好。
车朝最近的医院奔驰而去。
急救室门口,简思和雷晋焦急守候,易南北匆匆赶来。
“臣哥怎么样?”
“还在里面急救!”雷晋担心开口。
简思双手合十,坐立不安。
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医生出来。
简思堵过去。
“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子弹已经取出来,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失血过多,好生休养一阵子就好!”
“谢谢医生!”连声道谢。
病房,麻药刚过,郁夜臣转醒。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简思红红的眼睛。
他虚弱的笑起来,“傻瓜,我不是好好的!”
简思拼命忍回去的泪一下又掉下来,落到他指尖。
他抬手挑干她泪珠,“我真的没事。”
“雷晋在吗?”
“在,易南北也来了,守在外面。”
“让他们进来!”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我有很重要的事交给他们去做!”
简思无奈,只得叫易南北和雷晋进来。
“臣哥。”
“郁少。”
“你还好吗?”
郁夜臣点头,“我没事,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们去做!”
“你说。”
“林镇夷,精神医学奠基人之一,郁君尧说,一个月,只要我们能请动他医治梅凤仪,他就相信我们!”
“医治梅凤仪?不去!”易南北太冲动。
郁夜臣看着他,“我答应郁君尧不光是为了让他相信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治好她,对我们是有帮助的,我们可以知道五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我父亲和梅凤仪两个知情人都在他手上,我只能照他说的做!”
易南北虽愤愤不平,却也知道事情的利害,不作声了。
雷晋皱着眉头开口,“可是要请动林镇夷,恐怕没那么容易,他已经隐世多年,当初那起哄动业界的医疗事故对他影响很大,他治疗的病人突然自杀,而且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郁夜臣深蹙眉,他知道,郁君尧既然向他提出这个要求,就一定不是那么容办到的。
事实上,郁君尧已经登林家的门多次,都被拒之门外。
“现在,难,也要做!
人都是有弱点的,只要我们能抓到他的弱点,就一定能请到他!”郁夜臣坚定出声,“你们现在,要动用所有人脉去调查林镇夷的过去,包括那起医疗事故!”
“我明白了!”易南北应下,“你好好休息,这些交给我们!”
雷晋点头,“我们会全力办好的,郁少放心!”
郁君尧遵守承诺给他们时间,没有回s城。
郁夜臣虽在养伤,所有的事还得听他布置。
简思看在眼里,心里担心他身体,却也明白事情的重性要,只能守候在他身边,细心照顾。
易南北和雷晋在n次被林家拒之门外之后,颓然来到医院。
“怎么样?”郁夜臣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