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部分

郁振邦坐在主位,梅凤仪和郁君尧坐在餐桌一侧,郁夜臣带着简思坐在另一侧。

气氛严肃到僵硬。

郁振邦不说话,大家都不作声了。

梅凤仪给郁振邦布菜,贤惠开口,“关于明天忌拜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我也想去看看大姐!”

郁夜臣脸色暗沉,“谢谢,我母亲需要安宁!”

“我真的只是想……”梅凤仪要辩解。

“你不需要去!”郁振邦沉沉开口,直接打断她。

梅凤仪没说完的话憋回去,她知道,对于郁夜臣的母亲,郁振邦是一直心存内疚的,换句话说,那个女人会永远存在他心里。生前斗不过她,死了,她梅凤仪还是斗不过她,要她怎么咽得下心里这口气,总有一天,她会把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全都踩在脚下,所以,她必须得到郁家,她一定要让她的儿子作堂堂正正的继承人!

郁振邦的目光突然落在简思身上。

“你来替我盛汤!”

他突然一句,简思怔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

“不是。”简思赶紧起身。

汤摆在梅凤仪那边,她得绕过去。

郁夜臣下意识拉住简思,她笑笑,示意没事。

从容走过去,拿了碗,小心翼翼盛好汤,端过去的时候,梅凤仪假半不经意地微微伸了下脚,简思猝不及防,脚下一绊,踉跄着,手里的汤眼看着就要洒向郁振邦。

幸好郁君尧反应快,一把扶稳她,另一手抢过她手里的碗。

“烫到没!”本能询问。

郁夜臣隔着有点远,没来得及过去。

简思赶紧站稳,抽回手,“我没事,谢谢!”

“你的手……”郁君尧看见那汤都泼她手上了,怎么可能没事,他刚伸手。

郁夜臣已经近身,什么话都没有,一拳过去,直直打在他脸上。

在座的都大惊失色。

“你干什么,你父亲还坐在这里!”梅凤仪大吼。

郁夜臣搂过简思,拉起她的手,都起水泡了,“我带你上楼擦药!”不理会任何人,搂着她径直上楼。

“振邦,他他……都这样了,你都不管?”梅凤仪不依不饶。

郁夜臣在楼梯处停下,回头看着梅凤仪,“有句话叫父债子还,母亲欠的债也一样,奉劝梅姨,多积德!”

“你你……”梅凤仪气得脸煞白。

“连顿安生饭都吃不了!”郁振邦丢了筷子,起身回房。

“振邦,振邦……”梅凤仪追他,被椅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郁君尧扶得快。

“妈,你可不可以不要做这么多小动作!”

“君尧,连你也这样说妈妈!”梅凤仪瞪着他。

郁君尧擦了唇角的血,“刚才那一拳我没有还手,是因为,确实是您做错了。妈!我知道您为我好,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想。我要的东西,我自己会想办法得到,请您不要再做一些小动作,好吗!”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大宅。

“君尧,君尧……”

梅凤仪这回是真的尝到众叛亲离的滋味,不过,简思也好不到哪里去,郁夜臣越是表现出紧张她,在意她,郁振邦就会越生气,两兄弟还为一个女人动手,郁振邦怎么可能容得下这样的女人,若她真的进了郁家,他怕是百年之后也不得瞑目!

楼上房间,郁夜臣眉深蹙,给简思上药。

“疼吗?”

“不疼,这点……不算什么啦!”

郁夜臣抬眸,眼底是疼惜,“下次一定要离梅凤仪三丈远!”

“我真的没事!”

郁夜臣一直蹙着眉,替她上好药。

简思搂着他,“给我讲讲……咱妈的事吧!”

“嗯?”

简思脸微红,“我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郁夜臣点了下她额头,“婚礼都办了,洞房也入了,还要什么矜持!”

简思瞪他,“坏死了你!”

郁夜臣将她从床上抱下来,“带你去看看妈妈的画坊!”

“好啊!”

简思跟着

他一直到后院,院门是锁着的,他打开。

“吱呀”推开门,吊兰,小花园都是一片枯萎调零景象,应该是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风吹过,吹动房间的水晶珠帘,叮叮的声音,悦耳清脆。

简思巡着声音进去,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