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读过,龙少哲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着钢琴指。那个人在哪里?
是父亲吗?
父亲已经失踪了很多年了,心,突的一动,深邃的黑眸微眯,就凭叶子扬,还不值得他去相信,毕竟,他也找了很久了,他的手下绝对不会比叶飞扬的差了吧?
路虎车直奔小旅店,对于骆离来说,那个小房间即便再小,也比别墅让她来得温馨。
抱着她下了车,总台那里点了房间,居然还是有人住,“跟上次一样,五倍的价钱请那位房客让出房间,谢谢。”
“好,我这就让人去办理。”服务台的小姐自然是愿意的,一个房间而已,她只要给那个房间的客人两倍的钱就可以打发了,其余的就是店里多赚了的,赚大发了,她恨不得这男人天天来住店天天要那个房间,不过,她还真是有些好奇了,一看龙少哲的衣着就是价值不菲的,他怎么会选他们这么小的旅店而不去那些星级的酒店呢?
退了房客,再打扫完毕,住进去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了,放了骆离在床上,也许是真的被他给累坏了,她睡得越发的沉,为她掖好被子,龙少哲便进了浴室洗了个澡,一身清爽的出来时,他不敢睡,也不能睡。
毒瘾又犯了,而且,这一泼似乎来的更猛烈。
从浴室到小阳台,只想借着新鲜的空气来让自己清醒些,就在阳台的那张躺椅上,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疲惫的睡着了。
骆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迷糊的坐起来,看看周遭,才知道他果真是带自己又来小旅店里住宿了,可是他呢?
整张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他不在。
骆离冲进浴室,里面也是空无一人,他还是不在。
心慌的跳下床,穿着拖鞋就跑出房间,她要去找他,怎么可以又如那第一晚一样,早早的就走了而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呢?
他是去戒毒了吗?
她真的不喜欢被他丢下来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恐慌害怕。
骆离进了电梯,只想去服务台问问龙少哲是不是真的把她送过来就走了,她才踏步进去,身后便有两名清洁工也进来了。
“张嫂,你今天又赚到钱了吧?”一个清洁工阿姨笑呵呵的跟她身边的叫张嫂的妇女说到。
“也没赚多少。”
“你怎么就知道那男的会带那女的来呢?”
“第六感呗,我就是觉得他这几天还会带那女的来,还真被我给订对了,看来以后有事没事都要定xx号房。”
骆离的眸光一闪,xx号房不正是她和龙少哲要的那间房吗,“那间房怎么了?风水好?”她好奇的问到,自己昨晚住了一夜的,能不好奇吗。
“才不是呢,是那个要住那房间的男人很大方,上次来的时候就给了那个住客两倍的钱请他换房间,于是我就记住了,昨儿我就定了那个房间,果然,他昨晚来还是以两倍的钱换走了那间房,嘿嘿,那我就赚了两倍了,一点也没亏,真准。”女清洁工兴奋的说着,唾沫横飞。
骆离站在那里看着电梯壁上自己孤单的影子,却一点也不觉得孤单了,怪不得他每次来都能住进那间房,原来,是给了人家五倍的钱换的呀,这样的事,也就只有他才能做得出来,一个房间而已,她是万分舍不得那么多的钱的。
电梯终于抵达了一楼,骆离冲到了服务台,连问了两个人都说没有见到龙少哲出去。
骆离只觉一颗心仿佛要跳出来一样,这时候才想起她可以打他的手机的,急忙的拨过去,那边却已经关机。
龙少哲,难道他真的走了?
想起房间里还有东西,骆离只好再上了电梯赶回房间,心急火燎的开门,才一推开,她的手机便响了,看到是龙少哲的,她急忙道:“少哲,你在哪?你离开了吗?”就象是那第一晚一样,那晚过后的清晨,他也是不辞而别。
才推开阳台门的龙少哲立刻反手又将阳台的门合上了,压低了声音冲着手机道:“你猜?”
“你混蛋,你又是要不辞而别,是不是?”她低吼着,若是他此刻就
在她面前,她一定要狠狠的掐他一把。
“如果真的是呢?”阳台里的龙少哲已经微微移开了手机,只需隔着门缝听她的声音就好,那比用手机听还更清楚。
“龙少哲,你若是真的不辞而别,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可若是我想见你呢?”
“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说完,她气恼的掐断了手机,一边收拾着两个人的东西,一边嘟囔着,“龙少哲,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一定抽了你的筋剥了你的皮,再把你煮了炖了吃了。”
东西收拾好了,她才要转身离开,突的,腰上一紧,一双有力的臂膀自她身后一下子紧拥住了她,邪魅的男声飘起,“呵呵,不如,你现在就把我吃了,如何?”
骆离大囧,她随口的一句玩笑话,可是龙少哲却拿来取笑她,“你……你没离开?”
“你猜?”
骆离歪头看看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房门,这才恍然醒悟,“你刚刚在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