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艾森正坐在一楼院落里的一颗橡树下,她显得忧心忡忡,几乎要哭出來一般。
蒋严夕走过去,拍着艾森:“可以和我一起去见一个人吗?那个人喝醉了,想要见你!”她在心里认为着希托是一个痴情的男人,眼前的这个女人应该和他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所以她很积极的想要來帮助他们。
艾森看见蒋严夕也很惊讶,她既兴奋又担忧:“严夕,骆江逸呢?他也來了吗?你在这里安全吗?”
她一连串的发问让蒋严夕感到莫名其妙,无法回答:“安全,什么意思,我认识你吗?”
“你!”在月光之下,艾森接着光亮看清了蒋严夕的面容,那里面是无尽的迷蒙和懵懂,她下意识的摇摇头,直接拉住她的手:“你不是要带我去找谁吗?我们走吧!”
蒋严夕被她说得更加的莫名其妙,但还是按照她的意愿带着她去了希托所在的地方。
当看到倒在椅子上的希托时,艾森不由自主的流下泪來:“他从來不会喝醉的吗?这是怎么了?”
椅子上的人一跃而起:“谁说我喝醉了!”他那样的姿态就像是一个完全沒沾过酒的人一般:“怎么样,两个小丫头,受骗了吧!呵呵,真傻!”他的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即使面前的这两个人都不在自己的身边,但是这一刻他可以看到她们两已经是最好的了。
“希托·兰达尔斯,你在对着我的未婚妻说什么?”在他们身后的地方,骆江逸懒散而又略带算计的站在那里。
希托更加的不在意:“怎么,你想一箭双雕吗?你的身后站着艾森的父亲,或者诺澜·华伦,库迪·华伦,还是说他们都在这里呢?”他十分的散漫,绕着骆江逸來到他的身后,不停的审视着他。
“兰达尔斯,你最好立马离开,不然你和范特先生之间的矛盾会越來越恶化的,而且,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从來不喜欢被人命令着我,因为我只听从自己的命令,而且你是最沒资格命令我的那个人,我不喜欢伪君子,骆江逸!”他说的很明确,句句都是针对骆江逸的话,语气也很强硬。
骆江逸看起來有些被他惹怒了,毕竟他不想在蒋严夕的面前失去自己男人一般的骄傲,他握紧自己的手指关节,打算向希托发起攻击。
就在他发动攻击的同时,希托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在t集团的时候你的训练能力就处于下风,现在你还想夺回什么吗?迟了!”他扭过头,细碎的头发顺着歪斜的角度洒了下來,更加的不羁:“忘了,你现在还有一个蒋夫人,所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因为她一旦误会我,我就惨了,呵呵!”
他悠然的说完所有的话就抱着艾森:“你的父亲给你选的新任未婚夫呢?我现在好想当一个窃贼,把你从他的身边偷过來,你说呢?”
“你试试看带走她!”威严的声音开始阻止了他的动作:“希托·兰达尔斯,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