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拘谨的模样让蒋严夕很不适应,他冷漠的回绝了:“这是我的爱人,你认错人了,骆夫人!”他知道这样的话如果蒋严夕是正常的可能会刺痛她,如果她不记得自己肯定是不会有反应的。
听了他的话,蒋严夕心里一阵阵的喘不过气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这真的很难受,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着这样强烈的欲望,但是他说的这一切的确让她难受的只能扶着一旁的柱子才能站立。
“原來这一切是真的,你真的在骗我,你掩藏的很好,严夕,你原本真的打算让我喝下那五年之久,伤害我药水,呵呵!”他毫无头绪的笑着:“我真应该听库迪的话,不该一次次的相信你,我应该一开始就怀疑我们为什么屡次相遇的那么巧合,这一切都不是天意,而是你的刻意!”
蒋严夕摇着头,他说的话自己一刻也听不懂,但是她就是不想让他说出那样令人伤心的话,尤其是她看到了一旁他车子里的另一个女人时,她更加的不想让他这样对待自己。
坐在车子里的可儿看到蒋严夕看着自己,打开车门出來了,蒋严夕不由自主的喊着她的名字:“可儿!”
诺澜听了她的话眉头一皱,斜肆的嘴角不由的弯起:“你不配拥有伊泽,再见!”随后他大步流星的去往自己的车。
可儿一个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羽然,我想告诉你,对不起。虽然我很爱
你,但是我最爱的人还是诺澜,我无法看着他受苦,所以我正在走近他的心里,对不起,我不渴望他爱我,但是我想在这样艰难的时刻陪在他的身边!”
蒋严夕早已经泪流满面,说出來的话却与之不相符:“这位姐姐,你好像认错人了吧!我压根不认识你,还有,那个男人也不管我的事啊!我的丈夫是骆江逸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儿叹了一口气,拥抱着她:“哎,严夕,不管你做了什么都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在蒋严夕还沒有回过神的时候她就离开了,坐在诺澜的车上,看着她一个人孤独的站在街角的位置。
回到家里,蒋严夕就开始伤感起來,她一下子扑进了骆江逸的怀里:“江逸,我今天遇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人,那些人真的很奇怪,但是我很伤心,这是为什么?”
这一年來,骆江逸极尽所有的保护着她,所以她也把骆江逸当成了唯一可倾诉的对象來对待,在她的心里,正在依靠的骆江逸。
“怎么了?遇到谁了!”骆江逸明知故问起來,他早已经派人在后面跟着她了,但是他还是享受着被她说出來的感觉。
于是,蒋严夕一一的说出了自己的遭遇,骆江逸听了之后只是安慰的把她抱在怀里:“对不起,严夕,我一直沒对你说,你以前的名字叫做唐羽然,那个女人是可儿·林恩,男人是诺澜·华伦,你以前最爱的人是诺澜·华伦,但是诺澜最爱的人可儿,所以你做了一些事,迫使他们两分开了……”看到蒋严夕摇着头,他知道善良的她已经有所动摇了:“那是你过去做的,所以不关现在的事,你知道吗?你沒错,只是爱人的方式不对,后來你爱上了我,我也被你吸引了,这就是爱情,你发现原來你爱的不是诺澜,就离开他了!”
“是吗?那他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而且很恨我呢?”
“因为,他发现自己被你的可爱所吸引,他期望得到可儿,但是也希望你在他的身边,懂吗?这种男人自大的要命,一旦发现自己掌控不了你了,就会变得很生气!”他说的在情在理,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蒋严夕这才制止了难过:“怪不得他那么怒目相向的对着我,原來是这样的啊!我爱你,江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