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來破坏它的电子设备和gs定位导航仪,让它接受不了地面的信息,这是一架美产无人机,看來你被全球通缉了!”他注视着骆江逸:“其余的事然后再解决,现在先对付你……的敌人!”
“好吧!只要你不引导导弹定位就可以,不过,这上面的显示飞机歪了,你速战速决吧!”机身明显的倾斜让蒋严夕无奈的摇头,只能指望着仓尾的骆江逸可以一心两用了。
“你继续开,我们在丹麦的多洛米蒂降落,已经和地面联系了,被丹麦政府允许可以降落!”正操弄着仪器的诺澜一边输色参数一边动手,还要应付着主驾驶上的蒋严夕。
晃晃放荡飞机半稳不平的飞达了(1235 e 554 n)上空,距离地面仅一千五百米的高度。
“我们该在哪降落,我根本不了解这里的地形!”她无奈的问着。
“它的你南面是山脉!”存心要捉弄蒋严夕,骆江逸放手任她潇洒,这可能是史上最沒有职业素质的飞行师了。
四平八不稳的让飞机摔在一个离东南方不远的地面上,诺澜挺直了身体,了无其事的打开了机门,接过蒋严夕扶她下來。
蒋严夕刚下了飞机,就和诺澜,骆江逸一起被人围住了,显然,那群人不是底下的牧民,那些人是有备而來,一进入车内,他们就被戴上了头套,隔绝着外面的空气让蒋严夕倍感压抑。
车内的人在
欢声笑语的用意大利语说着自己的事,她却被迫守着规矩一动不动的在那待着,车子颠簸了很久,七拐八拐的终于停了下來,车内的人温柔的把她扶了下來,凭着敏锐的嗅觉,蒋严夕闻到了一股腐水的味道,糜烂的散发着恶臭的气息。
“到这种地方來,能不能换个地方!”诺澜吊儿郎当的开始抱怨。
“等一下你就会发现这里面的秘密了,呵呵!”另一个人大概是知晓其中的秘密,得意的告诉着他。
明显感觉自己正走在下楼的阶梯上,蒋严夕的心里一股寒意,她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或许自己的命运就这样被掌控了,但这种想法被她瞬间抛弃在无尽的黑暗里。
气氛开始变的严肃,严肃的甚至听不到过重的呼吸声,几秒钟后,一阵阵不规则的皮鞋声穿了进來,他们被摘下了眼罩。
一排排的黑衣人整齐的分列于两侧,他们的手全都毕恭毕敬的放在后面,着装也一丝不苟。
走进來的那个人脸上挂满着笑意的來到蒋严夕的面前:“我的女儿长的很漂亮,怪不得这两个男人都为你着迷,通常东方人沒有那么大的勇气,可是你看起來很沉着!”
他的赞赏并沒有换來蒋严夕的任何好感,她反而觉得面前的人就像是一个带着面具的骷髅一样缺乏生机,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变了,不是原來的那个他了。
“怎么,不说话,要知道我刚刚因为税务的问題沒有那么大的耐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含蓄!”说着他就攥紧了拳头,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