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掏出阎王殿一般的蒋严夕迫不及待的想着离开,就在她要到达门口的时候,那里的一块铁让她快速的力道惊慌失措。
“小心……”身后的人一把抱起她的腰部,手掌擦过那块废铁,瞬时,一条红色的条状伤口横跨他的手掌。
惊魂未定的蒋严夕一眼便看到了他的手掌:“你的手受伤了,需要包扎!”
“一点小伤而已,尼古拉斯夫人还是进去吧!”他端详着自己的手掌,无所谓的垂下來。
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自己让他受伤的,他还那样的无怨无悔,这让蒋严夕十分的愧疚和心疼,她强硬的抓着他的手:“给我看看,好长,肿起來了!”
“好长啊!好痛!”诺澜学着她的语气撒娇了起來,蒋严夕也被他的语气弄的大笑不已。
看着她包扎伤口的样子,诺澜锋利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你怎么可以做到这么的无情无义,好莱坞的大明星就这样销声匿迹吗?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偶像在这样的仙境会怎么样!”
蒋严夕警觉了起來:“你想做什么?”
她有些的不安,面前的这个男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她害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掉入了他的圈套。
诺澜鼓着嘴看着天空:“有些影迷可是很极端的,他们希望自己的偶像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那样他们也能看到,满足自己的欲望,你觉得呢?”
“你,你想做什么?”她开始急促起來,这个男人太有心计了。
当事人好像一副不关自己事的样子更让她感到不知所措,就在她想要了解的空隙,诺澜站起身:“你告诉可儿我走了,告诉镇长我走了,告诉你的尼古拉斯先生,我要把他的妻子抢走了!”
裂开嘴,他笑的很得意,留下蒋严夕一个人沒反应过來,等回过神,她才大喊:“你是想让可儿恨我吗?让我告诉可儿,她是你的妻子,我却是最后见到你的人,你……”
“live high ……guy”他悠闲的唱着歌离开,修长的背影在路灯下越拉越长,跳过一旁的栅栏,他消失在夜色里。
那离去的身影让她觉得咬牙切齿般的无可奈何,她啊的一声气的想要跳起來,这个男人总是那么的轻易的就惹怒了她,让她感到无休止的生气和抓狂,但是又沒有计策可以对付他。
回到室内,那里的温暖让她窒息,她要怎么和可儿说,昨天她才承诺自己和诺澜之间毫无瓜葛,现在这样的情况等于是她颠覆了所有的一切。
“怎么了?严夕!”一旁,库迪突然來到她的身边,她有一种错觉,库迪的眼神里带着某种她看不透的意味,甚至是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