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多说什么?他也沒有再为难蒋严夕,而是直接离开,扔下蒋严夕一个人在那里徒留着恐惧。
坐在岩石上,她失声痛哭,如果她的父母沒有涉及到核武器,如果她沒有被t集团抓走。
这一切的如果都那么的不真实,她要是沒有爱上诺澜,沒有和他那样的疯狂过就好了,也许现在沒有伊泽,沒有这样的千丝万缕的纠葛和牵绊。
她现在要怎么办,重新做回特工的本质反抗到底吗?还是,她不敢想象当自己被骆江逸和琼斯双面夹击时的情形,她现在还不知道希托的状况,如果希托再受到范特家族的威胁,那么她很可能会崩溃到底。
越想她的思绪越混乱,她该怎么办, 回到家里,床上睡着的伊泽正安安稳稳的做着梦,他的小手放在嘴里不停的吮吸着,似乎在享受着美味。
“伊泽……”她看着他湛蓝的眸子心疼不已:“妈妈对不起你,可是你的眸子不能是蓝色的,那样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你不是骆江逸的孩子,亲爱的,妈妈爱你!”她低下身子,吻着他细腻的皮肤,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心旷神怡。
“长的真帅气,我的侄子真英俊啊!像舅舅!”她的身后突然响起沙哑的话语。
“希托!”她听的真真切切。
希托靠在门上的身子移了过來:“我是跟着骆江逸过來的,羽然,我现在想叫你严夕或者更好,你逃了一年,连我一开始都以为你丧生在飞机上!”眯着眼,他话里的意味让蒋严夕不知所措。
“哥哥……你在生气吗?那个时候的我是个负担,而且飞机失事后我失了一段时间的记忆,所以……”
希托笑笑,看着伊泽:“我的侄子皮肤真好,我可以吻一下他吗?或许我应该直接吻上去,而不是问你,毕竟你在这里也沒和我打招呼!”
蒋严夕知道他是生气了,只好忍着泪解释:“对不起……我……”
“屋子不远处的车子是谁的!”
“那个男人叫库迪,是救我的男人,这么久都是他在照顾我,希托,他是好人!”
希托走过去,抱住了她:“我只要你好好的,你知道飞机失事的那一刻我多担忧吗?我感觉世界正在崩塌,严夕,奎恩和我一样,但是他很自责,后來,我知道你沒死便告诉他了!”
“对不起,我这样的任性,一直给你惹麻烦!”她泪眼看着四周,突然间觉得一点依靠都沒有,就像是飘荡在天空的浮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