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事的记者带着心眼把这段话录了下來,却被诺澜看到。
“交出來!”他走到那个记者面前,根本罔顾蒋严夕的叫喊。
那个记者本着职业的精神把微型录音机放在身后,想给自己留一个独家。
“你失业了,不好意思!”诺澜沒有再对他施压,现在他根本不在乎他和蒋严夕之间被怎么写。
“诺澜!”人群的外围,一声甜呼。
“雅雅!”诺澜走过去自然的抱住她的肩膀。
“不是要一起吃早餐吗?走吧!”水泽雅不管不顾在场的记者,尽情的展露自己小女人撒娇的一面。
“好,走!”诺澜微微一笑,情人之间的甜蜜一览无余。
蒋严夕看的气愤,拨开人群,走到水泽雅面前:“这么做,你喜欢吗?高兴吗?”拽着水泽雅的衣服,她一个巴掌就要扇过去。
“要动手,你试试!”诺澜挡住了她的冲动,给了她严厉的
警告。
“严夕!”奎恩也挤过來拉着她,诺澜是世界级的大亨,这样下去蒋严夕对沒有好处。
“才几天就勾搭上了其他的男人,真了不起!”诺澜看着奎恩和一脸痛意的水泽雅更搂紧了水泽雅。
“严夕,走吧!现在做什么都沒有用!”奎恩试图让她离开。
“不……”她哭泣着靠在奎恩怀里。
水泽雅笑着看诺澜:“走吧!诺澜,我们去吃晚餐!”
他们的笑容和甜蜜刺痛了蒋严夕的双眼,她痛的心灰意冷,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下來。
“严夕,走吧!”奎恩替她别过额前散乱的头发,拉着她起來。
“我要放弃吗?我不想放弃!”她一边哭一边顺从的被奎恩拉着。
奎恩简直想笑,可是又不能,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哭泣的洋娃娃,他知道她伤心,也知道她痛苦,她现在的样子简直不像一个顶级的特工。
“我们上飞机吧!到了瑞士,希拖会为你做好一切的!”蒋严夕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他说的话了,他只能一边走一边不让她停歇。
拿着登机牌到登机口到上飞机,一切都是他在操办,他就像带着一个人偶娃娃一样毫不费力的拖着蒋严夕。
“严夕,要喝咖啡吗?”
沒有任何回应只有呆滞的表情,奎恩无奈的替她点了咖啡,放到桌子上,还沒放稳就掉了下去,原來是飞机在晃动。
“大家不要慌张,飞机遇到了气流,机身有波动是正常的,请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系好自己的安全带!”空姐现在走道里示意大家平静下來。
奎恩天性的直觉让他感觉事情远远沒有这么简单,他拿起枪就要走向后仓。
“等一下,先生,你不能进去!”
“我就看一下,好吗?”
等他硬闯入进去了,才发现机长正在为飞机的事情发愁,原來飞机已经脱离了原來的航道,正朝着西北方向飞去。
“飞机具体会降落凡哪个地方!”奎恩态度非常强硬,让两位负责人不得不拔出枪。
“不要激动,我不会伤害你们,我只是问问!”
“我不知道,或者飞机会降落在南北大西洋海域的某个地方!”机长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飞机会坠毁!”
“为什么会这样!”
“飞机发生故障了!”
“故障,据我所知,这架飞机从來沒有发生过故障!”奎恩实在难以相信。
“水平杆和飞行仪都坏了,副油箱也支撑不了多久!”
“我们必须等死吗?”
“如果幸运,我们可以打开机舱跳伞下去,等到合适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