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澜一言不发,当她是空气一般,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总裁大人,昨晚过的愉快吗?”忍不住,她就是想这样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诺澜轻哼了一声:“我做什么不需要蒋小姐來过问吧!何况蒋小姐是有偷听癖好吗?记住,只有一个沒有资格过问的下人而已!”停下了脚步,他隔着很远的距离对她挑衅的说道:“蒋小姐不是想看看罗博士吗?不如下午就跟我來啊!”
心再怎么痛,她还是因为他说出让自己见父亲的话而兴奋,感激不由自主:“谢谢你!”
“见自己的父亲是你的自由,难道蒋小姐真的把自己当做了奴隶!”
蒋严夕很想反驳他轻佻的话语,可是想到自己的父亲,她的心狠狠地揪痛,如果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诺澜,可能她就不会有机会见到罗正了。
这一天她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一直到万家灯火,她才在门前看到了诺澜的影子。
“你回來啦!”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这么想见他,上车!”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让她跟着自己上了车。
车里的气氛很沉默,两个人都不说话,事实上他们现在无话可说。
很久以后,车内才弱弱的传來一句:“车已经开的很远了,我们要去哪!”
“去哪,瑞士!”
“瑞士,你疯了,你把我的爸爸带到了瑞士!”
“注意你的用词,我想带他到哪里就到哪里,不需要蒋小姐过问!”
蒋严夕在心里痛的麻了,果然现在自己在他心里比什么都让他厌恶。
“那么……”
她又想开口,但是却发现车内的气
氛沉静到让人胆颤心寒,所以只好乖乖的闭了嘴。
一个多小时以后,车子终于在一个荒废的长满苔藓的地方停了下來。
蒋严夕随着他下了车,一步一步的看着他推开厚重的铁门,踏入老旧的房屋。
屋内一股铁锈的味道,夹杂着腐烂的动物尸体的味道,蒋严夕连心都在害怕着,她不敢想象自己的父亲,那个高高在上的博士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的父亲在哪!”
“前面!”
“你在虐待他!”她的眼里闪着怒火。
“他怎么对待我爷爷的,我要千倍万倍还回來!”
“他沒得逞,不是吗?”
“知道未雨绸缪这个词吧!你们中国人说的,防患于未然!”他目不斜视,笔直的向前走去。
“给我打开门!”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声音狠厉的命令,后面跟着的人急急的上前替他打开了门。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蒋严夕惊呆了,一个栓着铁链的人披散着头发蹲在地上,他一直低着头,看起來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人。
她几乎是冲了上去,抚住了罗正的肩膀,想让他转过來面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