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的让普兰特禁不住老泪纵横。他打了个颤,更紧的握住蒋严夕的手,深入四肢百骸的力道。
两个人眼里满是坚决,随即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瓷瓶放到蒋严夕手中。蒋严夕会意的打开瓷瓶,把里面的细粉状白沫倒入了药液里。
“现在,喂我喝下吧……以后,你可能会更辛苦。”
打从第一眼看到蒋严夕,他就知道她和她的祖母一样。都很勇敢。只是他们家族的使命和责任不仅仅是爱情。他不想让蒋严夕受到一点伤害。
所以他决定,让蒋严夕和她的母亲一样,嫁给让自己幸福的人。
可是事给情的复杂程度往往不可预料。一时的伤害换来一生的平静也值得。
蒋严夕直直的盯着普达希斯半响。好像在对他道别。最终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管怎样,我依然爱您。”
温热的液体也随着这句话流进了普兰特的胃里。
“爷爷……”身后一声竭力的尖叫打断了
蒋严夕的静默,她依然没有转身。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源源不断的挤入这一间房,她知道所有的人都来了。
“诺澜,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爷爷只是要说和严夕单独待一会儿。然后喂了他药……结果……”靠着普兰特的可儿黑亮的长发伏贴着耳际,惶恐的睁大眼睛,已经有人开始叫医生了。
诺澜动作迅速的绕开众人,走到普达希斯身旁。痛到不能呼吸,他屏住气探查普兰特的五官。
突然拿起矮几上精致盛药的瓷杯,猛的砸向波斯花纹的羊毛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