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大门那里,站着一个女人,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枪,眼里温蕴着抖动的泪水。
诺澜的影子和他的撕吼在蒋严夕的视线里越来越模糊。她安然一笑,眼皮越来越沉重,再也支撑不了的闭上了眼睛,殷红的血就像是被蹂躏过的玫瑰一样让人触目惊心。
“联系医生。”忍着一瞬间夺眶而出的泪水,诺澜咬紧了牙关,随后抱起蒋严夕向外。
骆江逸仍处在极大的震撼中,简直难以相信,他颤动着身躯跌坐在地上。
圣蒂诺夫私人医院。
走廊上,诺澜毫不停歇的躁动着。他刚才就生生的看着蒋严夕受伤,那一幕他怎么也忘不了,他难以忍受的自责着。
“诺澜……”卢克也匆匆的赶过来,气喘吁吁的站在诺澜面前:“你去了蒋严夕的婚礼,刚才季卡对我说蒋严夕受伤了。”
“她不是蒋严夕,她是唐羽然,唐羽然……”低沉的声音仿佛牵绊着一切的痛苦。
“唐羽然?”卢克脑子都懵了:“怪不得我对水泽雅一点亲切感都没有,怪不得看着严夕的笑容总是那么熟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诺澜直起身子:“那一次在公司外面的车祸,我捡到了项链,我一开始就在怀疑她了,但是我不确定。卢克,我把她弄丢了。”
他的头一直低垂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那依然在颤抖的身躯还是透露了他的紧张和不安。
“相信我,她没事,她那么坚强。”卢克也抖动着嘴唇,泪水顺着眼睛顺流而下:“她……会没事的……”
手术持续了八个多小时才结束。医生出来的那一刻,卢克已经没什么力气上前询问了,只能坐在那里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诺澜紧迫的上前:“雷蒙医生……”
“子弹也取出来了,孩子……也没有什么大碍,病人可能会在这二十四小时之内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