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他的势力是多么的大,更何况这中间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的人力和物力。
“看看这屋子里的一切,你应该知道对付范特家族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棘手……”拿起酒杯,骆江逸悠闲的走到另一幅冷光源做的壁画旁。
蒋严夕心里不可抑制的颤抖:“你会毁了艾森,求你了,希托也会痛苦一辈子的。”她开始害怕了,眼里充斥着泪水。
“这要取决于你怎么做,唐羽然。首先我不喜欢你耍心机炸死,然后再重新用一个身份来见我……”他甩开手里的杯子,杯子里的酒液全部洒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十分的显眼:“然后,你当着我的面再
次爱上了诺澜,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你伤害了我对你的纵容……现在,你知道怎样弥补我了吗?”他突的抱起蒋严夕,让彼此的气息纠缠着。
“是吗?现在就让我来弥补你。”忍着滴落下来的泪水,蒋严夕放任着他抱着自己的身躯,她把下巴搁在骆江逸的脖子上,嘴巴轻轻的伏在上面,亲密无间:“带我上去吧。”
微微的透着淡淡的笑意,骆江逸抱着她上了二楼的卧室。把她放在宽阔的床上,欣赏着她的美艳的模样,骆江逸的心里是极喜的。
纯手工的丝质大床上,她的头发凌乱的铺撒着,就像是静态的画作一样。 慢慢的,他笼罩在她的上方,伏身下去,轻柔的贴近她的身体,越来越近,直到包裹了她的。她的柔软瞬间全都在交织和感染着骆江逸。
当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那一刻,骆江逸睁开了眼睛,随即发现了凌乱的床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宝蓝色的丝绸床单。
而蒋严夕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裙子,头发也很迷蒙的在空气中飞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