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全都在触动她的心,泪水迷蒙的看着诺澜越走越远,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稍微缓和好自己的情绪,她才出去。出去的那一刻,她惊呆了,里面有大批媒体,媒体的中心是诺澜。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的未婚妻在那边。”诺澜的手突然指向蒋严夕的方向。
蒋严夕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看着蒋严夕惊讶的无法合拢的嘴和那因为过度的不敢置信而狂烈奋张的眼神,诺澜心里觉得无比的讽刺。
接下来媒体对她一阵狂拍。
“sel,你要嫁入豪门了吗?”
“请问sel你对嫁入华伦家族有什么看法?”
“……”
他们的问题全都在她的脑中轰鸣起来,她什么也没听见。记者们以为她太兴奋所以无法言语,都鼓掌祝贺。
晚上,当一切都落幕后,蒋严夕回到房里,她呆呆的坐在床上。连进来的人都忽视了,直到那人强烈的气息传来。
“你知道我最恨的认识是谁吗?”诺澜支起自己的膝盖看着她,金色的头发下垂到额前,精致的就像被伤害过的普罗米修斯一样。
看着面前的这个精致,内心却又沉的像深海一般的男人,蒋严夕好想抱住他,对他说自己就是唐羽然。
但是这一切的奢求都在一瞬间被她压在了心底,受伤的只有她一个人就好了。现在,知道真相的只有她,她不希望他再去涉及那么多折磨,那么多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