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那么娇弱。可远处那被打崩了的绳索就是她的杰作,自己的手下还正因此努力的控制着发狂的诺澜。
“去你的,变态。”唐羽然狠狠的瞪着他,几欲挣开绑着自己的束缚,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这边唐羽然一伙与面具男争执不下,那边却发生了更加意外的一幕。一架小型的战机正用炮弹射向地面。瞬间宽敞的地面炸开了一片片,却没伤害到任何人。
“走。”
面具男看着天空,眼里的神情开始转淡,声音的力道甚是慑人,坚不可摧,他半拖着唐羽然上了旁边的一架飞机,留下一批人善后。
来的人正是诺澜的爷爷普岚特,他一下飞机就面色铁青的解开了诺澜的绳子,把他们三人集合到一起。
“奎恩,你已经三十五了,诺澜,你二十了,难道还要和卢克一样在t集团的眼皮底下犯案吗?它的经济实力覆盖全球,军事实力介于俄罗斯和美国之间。这还需要多说吗?”普岚特已经气的无处发泄了:“羽然不会好好的回来了,我无能为力,世界上任何一个家族的能力都不足以和t集团抗衡。”
就在普岚特说完这些话的同时,诺澜的胸口一阵刺痛,他急促的捂住胸口。
“现在怎么办,一般的医院根本就不会治疗这种。先了解毒素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奎恩急忙托着诺澜的头询问着普岚特,他们两对生物的毒性方面都有研究。
“去我的实验室。”普岚特冷静的分析着现在的状态,尽心的安抚着诺澜。
诺澜并没有服从,只是挣扎着:“我不去,我要救羽然。”他的心疼痛不止,自己真不应该大意,带着唐羽然来这里,还让她看到那么多可怕的东西。
普岚特见诺澜十分自责,也只好软下心来,蹲在地下,伸手握紧他冰凉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