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再出声的时候,却是已经不再犹豫不决瞻前顾后了,而是态度坚决。
“你说吧,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做得到,你只管说。”
顾又廷只说,“什么也不用,你只要等电话,有消息立马通知我。”
那边应了一声,他不再说话,沉着面色挂了电话。
想起要往家里打个电话,才刚翻到号码,就有人来喊客户已经到了。
那边,到了白母复检的时间,谨言问医生:“怎么样?”
医生对她笑了笑,给了她满意的答案,“很不错,恢复得很理想,痊愈的机率很大,只要好好休养,按时来检查吃药,不用太久的日子就能跟以前一样了。但虽然说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还是可以偶尔出出门,适当的走动下,不用成天闷在家里。”
谨言道了谢,拿着单子去拿了药,再和陪着白母的家瑞集合,一起回家。
她和家瑞白母转述了医生的原话,听完家瑞欢呼一声,一家人很是开心感恩。
自那晚之后,转眼间已经过了一周时间。
她看了看手机,没有一条信息,也没有一通电话,忽然觉得泄气。
前俩天白母又偶然问起,她仍然是同个答案搪塞过去,自己却觉得迷茫了。
她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在忙?
在忙什么?
在哪里忙?
忙到一周里没有一个晚上回家?
忙到没有空给一通电话一个短信来让她放心?
这些细碎的问题缠绕着她心口,偏偏不想打电话过去问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