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撑着沉重的头,强力保持着清醒:“不会,这样就好。”
男人不动神色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又问:“你很热?”
“嗯,有一点。”不知是不是大堂暖气开太足的原因,她只觉愈加的热。
“暖气开到了3o度,你又穿着这么厚的外套,肯定热。”
谨言颇感意外:“暖气开了3o?”难怪她热得浑身不自在。
“是啊。”对方失笑:“你看看在场哪位女士不是露肩露背吊带装?”
谨言看了眼周遭正低跳着舞的女性,确实都是衣着单一,统一的低胸露背装,对比之下,她包得一丝不苟的模样,看上去有些滑稽,又听那人调笑地说:“要是你不想等会热死在这里,还是把外套脱掉吧?”
“嗯。”谨言也觉得热得无法承受,很快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的低领的白色衬衫,再和此时的青草色的包臀一起看,瞬时多了几分韵味。
男人将外套递给侍应去放好,再看她,眼中的兴色多了几分。
手掌亦不再安份,缓缓地往下移,放在她腰间的位置上。
谨言脑袋仍有几分迷糊,却还是能察觉他的动作,心里有些许反感,但猛地晕眩的头使她无法思考,更没有办法正常发出声音。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身体愈加没力气,软绵绵的由着男人支撑着。
跳舞被抚着腰肩之类的位置,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随着臀部被手掌恶意地覆住,谨言发热的脑袋渐渐清醒,再睁大
眼睛,才发现她此时和着男人身躯之间的距离,简直可以用密不透风的来形容。
谨言稍稍清醒了些,眼见那人不停地往着她身上蹭,那只手掌也有些放肆起来,她只觉吞了只苍蝇般地难受作呕,但还有些理智,知道这个场合闹开来不好,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使了力推开他,找个借口去洗手间走人。
到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一片酡红。
也许是刚才杯所谓的红茶,导致她有些醉了。
可是,过了五年,大大小小参加过不少饭局和应酬客户,多多少少都需要喝酒,所以,她也慢慢喝出了经验,她想,自己不是那么不胜酒力的人,才一杯有些甜味的果酒还不至于。
谨言脑子直转。
她猛地想到,向侍应生要那杯饮料时,当时盘子上只有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