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按摩无效!” “用电击!” “离开!” “………” “没反应!” “再试一次电击!” “……” 良久,心电图监护器发出冗长的“嘀——”声,然后呈现成一条直线……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医生向白谨言走来,谦意的声音飘进她的耳中。 六月酷暑,谨言却如坠冰窟。 “砰”的一声,一个保温瓶落在地上! 她转过头,看到正站在门口的白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