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有点儿喘不过气,上一次他们行夫妻之实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这一次虽然早早就有心里准备,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觉得害怕。
黑暗中,谨言的身体僵硬,带着无声的慌张,颤栗,抗拒。
顾又廷用舌尖撬开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齿,在无声中宣示着占据。
她不敢呻~吟~出~声,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只能紧盯着前方,看着男人和自己的影子,在墙的中间。被灯照射出的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正上方的影子不时的起起伏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谨言闭着眼,身体由僵硬到酥软到几近虚脱。
一整夜,大床上,两个人无声翻滚。
※※※
清晨七点的时候,谨言刚醒过来,就看到顾又廷从浴室出来,已经穿好了外套,他边整理衣领,边坐到床上穿鞋子,此情此景,尽管脑子里对昨晚的事情还有几分浑浑噩噩,但和身体的酸痛一起联想,几乎可以认定不是梦。
她想了想,问道,“你要出门办事了?”
他“嗯”了一声。
谨言看他一眼,犹豫了一会,终,还是忍住了。
他起身离开,刚走几步,她匆匆从床上下去,叫住他:“顾又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