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做这种光学治疗,也的确需要专心致至。
光体,能救人……
使伤口受光的刺激,加快细胞与肌肉的生长。
从而让伤口慢慢的愈合。
可是弄不好,光体,也会伤人的……
万一她分心,不能让他的伤口愈合,反而在他的身体上弄出一道伤疤的话,就很不好了。
“哦……”
把自己完全的交给她
万一她分心,不能让他的伤口愈合,反而在他的身体上弄出一道伤疤的话,就很不好了。
“哦……”
而听见端木雪伊这么说,南宫律也乖乖的闭嘴,不再发问了……
反正他相信她,把自己完全的交给她。
在刀尖上讨生活,他很久没有这么完完全全的相信一个人了。
“现在,你有什么感觉呢?”
一刻钟过后,端木雪伊小声地道。
“感觉……”
随着她在他伤口周围按摩的动作,他的确感到自己的伤口周围越来越热了。
而且有种痒痒的感觉……
“我……”
他说不出来这种痒痒的、可是又很舒服的感觉。
而端木雪伊听到他呼吸急促。
还带着此微痛苦的低吟,不由得问:“你很不舒服吗?”
“呃……不是,就是……伤口……有些痒……”
除了伤口痒之外,他的下……体处……也痒痒的。
象是有一股火焰,慢慢地升起似的……
她的手,轻柔而力道均匀的抚在他伤口周围,靠近小腹之处……
如此亲昵、暧昧,甚至挑起他男性的欲望……
他很难不胡思乱想的嘛……
他甚至想,如果她再摸下去一点……摸下去一点……
握上他的火热,那就好了……
大概是感觉自己太……流氓了,南宫律的脸也微微发烫起来……
司徙慕在密林中找了许多,完全没有南宫律与端木雪伊的踪迹。
就在他快要放弃,返回海滩的时候。
趴在南宫律身上
司徙慕在密林中找了许多,完全没有南宫律与端木雪伊的踪迹。
就在他快要放弃,返回海滩的时候。
让他看见了前面不远处,透出的丝丝亮光……
亮光很诡异。
在这个荒芜的小岛上,除了月光,居然有人为光?
使他不得不怀疑与探究。
于是他一步一步地走近……
终于,走近了光的包围圈……
他居然发觉公孙海真这女人,竟然趴在上身赤裸的南宫律身上。
“喂,你们在做什么?”
司徙慕一声愤怒的低吼,惊醒了正在那边做治疗的两个人……
端木雪伊由于太专心了,都没有发觉司徙慕的靠近。
而南宫律由于陶醉在她的温柔按摩中,减低了警觉。
居然也没有发觉司徙慕的靠近……
直到听到司徙慕那不爽的,低吼的声音,端木雪伊才转头……
对上司徙慕愤恼的眸光……
真不爽,居然被这个家伙发现了!
打断她的治疗!
不过无妨,治疗已经到尾声,算是成功了!
于是,她握有晶片的手,轻轻地往自己的脖颈上一按……
紫色的光芒湮灭。
她把晶片完好地藏于自己的脖颈间。
同时,另一手扶起南宫律……
她低声地对南宫律说:
“好了……你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把绷带绑上,你要保密哦……”
而司徙慕,一步一步,怒气冲冲
地朝端木雪伊与南宫律这边走来。
他由于太生气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南宫律的伤口……
死女人,你真不要脸
而司徙慕,一步一步,怒气冲冲地朝端木雪伊与南宫律这边走来。
他由于太生气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南宫律的伤口……
更不知道端木雪伊此刻,是在替南宫律治疗呢……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与南宫律私底下来到这里,这么私底的地方。
他们一男一女独处……
而南宫律赤裸着上身,这个女人趴在他的身上……
怎么看怎么象……在做苟且之事。
他司徙慕,就是来抓奸的人。
“公孙海真……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你还要不要脸。”
看见公孙海真与南宫律亲密,就象看到自己的女人通奸。
司徙慕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紧握拳头。
抓狂地站在端木雪伊面前。
一把拽起她,把她拖离南宫律身边……
他用充满怒火的眼光瞪着她……“死女人,你真不要脸!”
端木雪伊被司徙慕指责,她真的很不爽。
狠狠地甩开司徙慕的手,却发觉他抓得这么紧……
“喂,司徙慕,放手,放开我。
“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你是我什么人?可笑。”
她当他是一只发疯的巅狗而己。
她的事,与他无关。
他没有立场指责她……
而且,她与南宫律之间,做的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