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夏靠在思远肩上,拿手狠狠捂住嘴,却藏不住哭泣的颤抖。
也藏不住,胸口,快要死去一样的疼痛……
凌迟,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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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夫人到的时候,谈谈正好僵立在门外。
推开车门下来,谈谈这才回神,连忙恭敬的打了声招呼。
付夫人并未仔细打量她,只是拢了拢大衣,问:“阿琛呢?在家吗?”
“在,刚进门了。”
付夫人这才懒懒看她一眼,没什么过多的表情,语气却有几分严厉,“你也一起进来,我有话要问你们!”
谈谈大致猜到了什么,点了点头,跟着付夫人进去。
付裔琛一夜未眠,头痛得厉害,疲惫的仰躺在沙发上,见她们一齐进来,眉心也皱了皱。
“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你都做了什么荒唐事?!”一见儿子,付夫人就忍不住发难。一打报纸丢在矮几上,“这孩子呢?带来给我看看!”
付裔琛摁着眉心,闭了眼,好久才睁开,望着付夫人,眉心尽是压抑的痛苦,“妈,让我喘口气,行吗?”
这样的他,付夫人很少见。
仿佛又见到了四年前,他趴在自己肩上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付夫人心里顿时软下来,贴着他坐下,脸色也缓和了许多。见谈谈还立在一边,她伸手点了点一边的沙发,“你也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