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当时的自己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她捏着手机,甚至好几次要打电话过去向他求证什么,可是,她到底没有拨出去。
她知道,自己不过是没有勇气……
她不敢去听那个答案……
一夜没睡,她无处可去,却也不想回家。脑海里全是他和谈谈翻云覆雨的画面,就像一根根锐利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心上,让她痛得几乎要窒息。
思远接到她电话的时候,带着外套匆匆赶出来,在路边的一家早餐摊找到她。
一见她落魄到极点的样子,思远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冲过去,用厚厚的外套将湿漉漉的她一把裹住,“夏夏,你干嘛呀?把自己折腾成这摸样!”
暖暖的温度,熟悉的责备声,让她终于撑不住,靠在思远肩上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思远心疼的给她擦眼泪,“是不是和我们老板吵架了?”
佑夏只是闷着声,低低的呜咽,说不出半个字来。
思远不敢再多问,只拍着她的背,“别哭了。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冷静点把话说清楚就……”
原本是抚慰的话,思远却忽的顿住了。她怔忡的望着前方,拍了拍正啜泣的佑夏,“诶,夏夏,你看,那是不是我们老板?”
佑夏抬起头来。
离着十多米的距离,而且还只是个背影,佑夏一下子就见到了他——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或许,这便是今早谈谈回去拿的那套。
他身边的倩影,她也认得。
他们下车,往对面不远处的超市里走。
“他们是什么关系啊?一大清早来逛超市!”思远反应比她强烈,不可思议的瞪着他们的背影,又回过头来望佑夏,“夏夏,你这么伤心就是因为这女人,是不是?”
泪,凝在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