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会尽力的。”佑夏浅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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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门,是紧闭的。
佑夏站在门口,试探的敲了敲,“裔琛?”
“……”房间里,并没有任何声响。
她担心的将耳朵贴在门上,敲门的手加重了力道,“裔琛,别闹了,你需要医生。”
可是……
回应她的,仍旧是一片安静。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任性一回了。
叹口气,她只得拿出备用的钥匙来开门。
推门进去,房间里是无尽的黑暗。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偌大的落地窗,连窗外一丝丝的月光都不曾照进来。
佑夏什么都看不见……
却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酒味儿。
能听见沙发的一角,属于他的沉重的呼吸声。
他很难受……
这个意识,让佑夏心头拧紧得疼。
这个倔强的男人,明明已经难受成这样,何必还要自我折磨?
会不会有可能,是因为今天她的离开,而让他这样痛苦?
心头,因为这个想法,狠狠一悸。
她没有去开灯,只是听着他的呼吸往他的方向走。
“别再过来!”突然,一声冷喝响起。
空气里,顿时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佑夏却置若罔闻,继续朝他靠近。酒气愈发浓郁,她已经站定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