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更冷了一些。
“我妈刚动完手术,要是再看到你,我真担心她又受什么刺激……”
“我有分寸!”他只是淡淡的吐出这四个字,不顾佑夏的阻拦,径自进了医院。
两个人到医院的时候,连静心已经醒了。
整个人很虚弱,脸色苍白得看不到半点儿生气。应该是麻药退却了,她即使强忍,神情间仍旧里敛藏不住那份痛苦。
思远陪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乖巧的开口:“阿姨,您要真痛就喊出来。我刚试过了,这医院隔音效果很好,绝对不会吵到其他病房的病人。”
连静心连丝安慰的笑都挤不出来。
佑夏站在门外,看着母亲那苦苦压抑的样子,恨不能自己把这痛替她受了。
心酸的吸了吸鼻子,不忍的别开视线。
垂在身侧的手,却被一只大掌倏然包裹住。
她一怔。
他的手心,很宽大,很温暖。仿佛能轻而易举的收纳她心底所有的惶然和不安。
另一只空出的手,又再自然不过的接过她手里提着的东西。
她狐疑的抬头,只看到付裔琛的立体的轮廓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朗。
他推开门。
佑夏紧张得将手曲得更紧,却被他握得更牢。
那力道仿佛在对她说着安心。
跟着他走进去,躺在床上的连静心听到动静,艰难的转过脸来。
视线,淡淡的落在他们紧紧相牵的手上。
思远连忙站起身,冲付裔琛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付总。”
付裔琛淡淡的点头,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