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佑夏却只是低低的回答:“我不知道。”
她说的是实话。
直到现在,她也总是在想,为什么就把自己卖给了付裔琛,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真的像思远说的那样,因为付裔琛要比柳麦康条件好几百倍?可是,若又换做其他人,她也能接受,能不抵触吗?
不可能!
她甚至连去想象的勇气都没有。
他没有松手,只是俯首探究的望着她,表情深邃,不可分辨。
似在探寻她这句‘不知道’的真正含义,又似在探测她此刻的心思。
佑夏被他看得很是不自在,别扭的转过脸,遥望着远方的海面,突然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眸色转深,付裔琛讥诮道:“迫不及待了?”
佑夏知道他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但她却点头,“算是吧……”
妈妈的手术,已经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