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会儿,苏让说,“我以为你不愿意接我电话,不然怎么一直不回拨。”
那边马上反驳,又像是在解释,“我以为你没什么话跟我说,不然怎么响两声就挂断。”
苏让望着天空里升起降落的飞机,笑了,“你没生我气就好。”
“没有。”
“好,保重自己。”
“苏让。”她急急的喊他,有些小心翼翼又十分郑重的说,“请你,一定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我也会对自己好,连带你给的那份。”
苏让紧紧闭上眼睛,所有的埋怨顷刻间烟消云散。他同她想的一样,这么多年的深情不寿,一点点熬一点点磨,总能在她心里耗到一个位置,而迟冬至这个人,一旦在她心里有了位置,就一辈子不会变。苏
让想,其实,他没有输,迟冬至对他的爱情只有这些,全给他了。
迟冬至的爱情是牙齿,一个萝卜一个坑,谁也不能代替谁。
这一天她都安静的过份,谷子在一旁悄悄打量,暗暗告诉自己,这尊大佛今天绝对不能惹。朱染把她揪走,自己坐到迟冬至身边,端一杯热茶递给她。
迟冬至顺着他的手臂向上到脸颊,有些呆滞的打量。
朱染摸摸脸,“有什么不对吗?”
“很像。”
“什么?”
迟冬至没有回答,低着头嗫嗫的嘟嚷,“我不应该打他。”
“谁?”朱染问。
“很重要的一个人。”迟冬至目光悠远飘向窗外,“在我生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