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有一种叫做,爱的味道

蓝家的货……老爷子摸着下巴。如果是什么普通的物品还好,可是谁都知道,表面货单上简单的货物,里面都藏着些什么灰色肮脏的东西!

那一个个集装箱上了c市的海岸,如果能顺利进入库房,慢慢流散出去了倒好。万一是给海关截下来了……呵呵,谁家摊上,谁家就要灭亡!

哐当当,推车的声音再次在病房的客厅里响起。

悦菱臭着脸,昂着头走进了房间。

瑜颜墨原本眸子一亮,但转瞬又把头别到了一边。

“吃饭了。”她哭过,声音还有点哑。

瑜颜墨闭着眼,就跟没听到似的。没一会儿,勺子边缘碰到了他的嘴。他却再一次转到了一边。

“喂,”悦菱生气地,“怎么会比我还要不听话呢?喂你也不吃的话,就自己动手吧。”

瑜颜墨回过头来,睨着她:“你也知道自己不听话?”

“我是说喝药,和我喝药的事情对比。”她气鼓鼓的。

瑜颜墨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好,那你不喝药的时候,我是怎么喂你的。你现在也那样喂我。”

悦菱差点把一勺粥泼在了他领口里。

瑜颜墨,你也太得寸进尺了。

“快点,喂我。”他命令道。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感受她的舌尖在自己的口中旋转。

悦菱哭丧着脸:“我错了……”

“对,你错了。所以我给你机会弥补。”他步步紧逼。

“就这样吃啦。”

“那我绝食。”他居然拿自己逼她,像小孩子一样耍无赖。

“那就饿死你!”悦菱哼哼着,她才没那么容易屈服呢。

“好,”他还真的眼一闭,“我饿死了。”

看着他一动不动装死的样子,悦菱可真是无可奈何了。“好啦好啦,我、我喂你好了……”

他睁开了眼,里面有得逞的邪笑。

哼,悦菱在心里气得喵呜呜直叫,现在就让你得意一会儿,谁让我现在需要麻痹敌人的注意力呢。

她先自己喝了一口粥,慢慢俯身,嘴唇也离他的嘴越来越近。

看着他慢慢张开嘴,期待着她的润泽,悦菱……

噗——突然之间,没忍住,口中的粥全部喷了出来,喷了瑜颜墨一脸。

“对不起对不起。”

悦菱忍着笑,拿着纸巾给他擦拭脸,“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突然就想笑……”

瑜颜墨脸黑得像玄坛,他看起来很好笑吗?这死丫头到底什么脑回路?

“我重新来好啦,”她又喝了一口粥,只是这一次,刚刚俯身,就差点又喷了出来,忍了一下,竟把自己给呛到了。

咳咳,她咳嗽不止。

“没办法了,哈哈,”她也不知道这件事莫名其妙戳中了她哪里的笑点,边笑边咳,“你让我先笑一会儿……哈哈,太好笑了。”

瑜颜墨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菱小姐,你能不能稍微有点敬业精神?

嘴对嘴喂食这么甜蜜又的事,想想都这么美好,为什么会让你大笑不止呢?你这个样子,谁相信你以后能当个贤妻良母呢?

“哎哟。”悦菱捂着肚子,她笑得肚子都痛了。

突然间,瑜颜墨不顾疼痛,抓住了她,把她拉了下去。悦菱还没缓过气来,他已经咬住了她的唇。

下一步,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唔……悦菱想要挣扎,没奈何事发突然,她几乎全然被禁锢住了。

“悦菱……”他的舌与她纠缠不清,半响放开,又转移到了她的耳际,吹气入她耳膜,魔魅一般蛊惑着她,“快,来喂我。”

“我……”悦菱已经面红耳赤。

他的手,早已经不规矩在她的身上油走,仿佛根本就没有受过伤。

“你先放开我。”他突然就这么疯狂,让她完全无法适应。他的手,也捏得她好疼,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面团,随他若圆捏扁一般。

“悦菱,快。”他催促她,抓着她的手,往冰袋那里放过去。

那里,有一个滚烫的烙铁,不顾重重寒冰,在等着她去抚慰。

“不要这样。”她小声且无力地拒绝着。软弱娇羞的样子只让他的那里更加生猛而已。她想缩回手,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满脑子还在想那种事。

瑜颜墨已经掀开了被子,让她的手又离他的昂扬更近了一分。他抓住她的手伸入。

悦菱羞得脸都要熟透了。

“你不要这样……”她既没有勇气去碰触,更没有勇气拒绝,她怕得都没办法思考了。那滚烫的感觉从手心传来,仿佛把她的脑子都烧糊涂了。

这还是她真正第一次用手碰到男人的那里。

“不要这样……”这么没有说服力的拒绝,比更让人沉迷。

“悦菱,吻我。”他的眸子,黑得映不出她的影子,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渴求和隐忍。

她于是低下头去吻他了。

如果亲吻可以让她不那么害怕和惊慌的话,那么甜蜜的,忘却一切的亲吻也未尝不可。

天荒地老的吻。

她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在颤栗,在沉重的呼吸,在低沉的呜咽着,仿佛一头受伤而得到安抚的野兽,躺在爱人的身旁舔舐着伤口。

突然,她觉得他手上的力道重起来,把她的手,以及她的柔软,都快要捏碎了。

她想挣脱,可是他紧紧抓着她,让她无处遁地……他半开的眼里面,空白得可怕,仿佛完全失去了自我。

“我在这里。”她于是又去吻他的面颊,“我在这里……”她低声安慰他。

这一刻,他让她觉得他是迷路的小孩,需要她去指引和安慰。他单手把她抱在了怀里,重重闭上了眼,把所有紊乱的呼吸都埋藏在她的发间。

“悦……”他的声音断在了半空中,已经不能言语。。

她在他的怀里,这种感觉如此美好。

所有的空虚和空白,所有的恐惧和未知,在这一刻全数填满,她的气息,她的拥抱和她的双手,还有她柔软的吻和轻轻的声音,有一种称之为爱的味道。

“我在这里。”她低声呢喃着,用另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肩。

良久,他终于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悦菱想要抽手,却被他继续用力按住了。

“坏蛋!”她脖子都红了,事情已经干完了,他还抓着她不放。

“反正马上就要再用,”他睁开了眼,眸中带着一丝迷光看着心爱的女人,“进进出出不嫌麻烦吗?还是你想来真枪实弹?”

“臭!”悦菱从旁边拿了把勺子,往瑜颜墨脑袋上敲下去。

趁着瑜颜墨条件反射一挡,她立刻逃离魔掌,跳到了一边。

“以后都不再喂你吃饭了!”她气愤地藏起了那只罪恶的小手,蹭蹭跑了出去。

瑜颜墨不以为然笑笑,按了铃:“跟着她,保护她安全。”

拉斐尔医院的病房区,悦菱气冲冲地走来走去。讨厌讨厌,为什么这世界上,她到过的地方都跟迷宫似的,连个下楼的出口都找不到。

更可恶的是,身后那两个彪形大汉,把她像犯人似的盯着。

这个样子,还怎么去见小堂和雅姐姐啊。

突然间,

她看到了前方卫生间的标志。

“我去方便一下。”还没走到那跟前,她就突然转身,对后面的两个保镖说。发觉他们似乎还想跟着她,她站住了脚,不满地回头,“怎么,想跟我进去?”

哼,她进了富丽堂皇的洗手间,在镜子跟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护士服,是很容易混出去的。

整个拉斐尔的主体医院都是穿着这种服装的护士们,刚才为了逼真骗到瑜颜墨,柳清叶还给她配备一个胸卡呢。

可是,要怎么出去才可以呢?

外面唯一的路口,都被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把守着。瑜颜墨是绝不会允许她去见小堂的,天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在醋缸里泡大的,成天只知道酸个不停。一点也不信任她!

真是个怪人,他从没因为他是不是她肚子里孩子爸爸这个问题担忧过,却总觉得她和世界上任何一个除他以外的男人都不清不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昨晚上没睡好,脸色好像不太好呢,雅姐姐漂不漂亮呢,会不会嫌弃自己长得不够好看?

真好,这个医院的高等洗手间就她一个人,随她呆多久也没人觉得奇怪。就当她是在便便好了,她就是不想出去。

诶?她突然灵光一闪。

就她一个人啊……

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试试那个办法……

“她进去起码十分钟了吧?”外面的保镖在看着表。

另一个带着怀疑的目光:“要不要,进去看看?”

“进女卫生间?”

“应该没事。”另一个往身后看看。这么长时间,既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任何人出来。拉斐尔贵宾区的每一个病房都配套设施完善,病人及家属是根本犯不着到外面来用洗手间的。

所以,这个洗手间,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进去看看吧?”

“一起吗?”

“一起吧……”其中一个犹豫着,“如果,她有点意外,我们两个人,至少可以照应。”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对于大公子而言,比命还重要。“留一个人在外面,分散了兵力,不容易应对突发情况。”

“好,”另一个按下耳麦按钮,呼唤其它同伴,“请到拉斐尔贵宾c区来支援,我们可能这边有点状况。”

咚!咚!咚……

卫生间的门依次被敲开了。

没人!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不可能……两个保镖呆住了。

“喂喂,支援到了吗?”一个保镖急忙呼叫队友。另一个开始查看天花板,爬上去检查通风口。

“马上到c区的转弯口。”几个支援的保镖回应着,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小|护士。

戴着大口罩和黑框眼镜的蓝衣小|护士急匆匆地,埋着头,很快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嗯哼哼,雅姐姐和小堂,我悦菱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