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有些吓傻地讪笑着,“堂少是开玩笑的吧。”
“你觉得呢?”水木华堂不笑了,但也没有生气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少。
这无形的压力让只会流连花丛的王少吓得双腿发软。
“王少,”水木华堂依然轻声轻语,他竖起一根手指,目光和蔼,“我和令尊是相互尊敬的友人。所以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不过……请你不要忘记这件事——你碰了我的女人,你辱骂她,灌她酒,打她耳光。我是一个记仇的小人。所以也请你记住,这辈子,总有一天,你要还的。至于用什么还……”
他不说话了。
王少的裤子湿了。
水木华堂笑笑:“放心好了王少,你的命太贱。我要来也没什么用的。”
他推开了王少,蹲在了悦菱的面前。
他看着她,一动也不动的看了好几秒。从她的脸上,再到她的身上。
她也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并没有掩饰住她陌生、警惕却十分茫然的眼神。
接着他伸出了双臂,缓缓地扶住她的肩膀,把呆呆的她抱到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