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瑜颜墨觉得心尖被什么刺了一下。
现在,这些事已经可以确定是水木华堂在搞鬼,他想除掉他,干得如此明目张胆,现在竟然还敢给他打电话。
感觉到了对面的杀气,水木华堂笑得无声无息:“瑜家大公子,我知道我的姨妈现在在你们手里。好,算你旗开得胜,我认栽。全天下都知道,我水木华堂这世上最敬重的就是我的雅姨妈。谁让我就这么一个姨妈呢?”
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年幼时,年轻的雅将布娃娃放在他身边,让“妹妹”陪他受罚的场景。
“妈妈不爱华堂,外公也很生我的气。”小男孩笔直地站在墙角,面朝死角思过。
“外公和妈妈生小堂的气,但是姨妈和妹妹都很喜欢你哦。”她天使般的笑容,是童年唯一的光明。
他喜欢她,喜欢看他笑,甚至喜欢她疯癫时抱着孩子哼唱童谣的模样,一切一切,都胜过喜欢自己的母亲。
为什么她要是个疯子呢?
他想要那样一个母亲,可她不是。她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可他也不是。
尚且年幼的水木华堂,站在装着布娃娃的摇篮旁,凝视着她,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天生不可逆转的错误。
“拿我的姨妈,交换你的弟弟。”他躬身,影子藏在了灯罩下,开出了价码,“都是我们至亲的人,非常公正。”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