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颜墨深深埋着头,揪住了自己的发。
冷静,瑜颜墨你要冷静。
尽管他痛得双腿快要恢复知觉,还是必须冷静……一个女人而已,他不过是曾经、短暂地将她当成自己的女人而已。
但是她没有那个福分等到他,没有那份幸运与他携手。
他从没有因为哪个女人失态过,伤心过,挂念过。他以为这一次打破了戒律,没想到昙花一现,不过是异想天开而已。
当年亲眼目睹母亲被父亲的情|妇活活气死,而后又看着父亲在车祸中身亡。他应该早已经习惯了接受任何命运的曲折。他应该早已经学会了不在任何美好的梦里停留,不对任何,与爱有关的事上面抱有希冀。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在慢慢回复正常。
这样的情绪反复,今天坐在这里,已经有很多次了。
每一次,当他觉得悲伤不能自己的时候,就强迫自己沉淀下来,隔绝所有与情感有关的思维,告诫自己不能沦|落到一个可笑的为情所伤的世界里。
可是每每安定了没多久,悲伤又卷土重来。
她的笑,她的余香,她所有一切带来的感觉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