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残忍的体罚,就是对这些可怜孩子们最好的“教育”。
她对准了悦菱的背,唰的一下抽下去。
“啊--”悦菱发出了一声惨叫。
衣服原本已经破不蔽体,被雨淋湿后又紧贴在了身上,荆条打下去,那种疼痛的感觉是往常的十倍。
“你不是做牛做马吗?”李院长骂着,“牛马就是给人来打的!说!你要药来干什么?”
悦菱原本痛得几乎要晕厥,听到李院长的最后一句话,突然清醒了过来。
是的,她是来要消炎药的,杂物房里的男人还等着救命。可是,如果她告诉李院长这件事,她一定会告诉那些边境地区的人。说不定,他们也正在找着他,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那么她原本是来找救命药,最后却会害死他。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妈妈……“我,我觉得自己淋了雨生病了,”她撒着并不高明的谎,“我想要点药,我好难受……”
“是吗?”李院长冷笑一声,“好啊,我可以给你药。不过,我觉得你现在病得一点也不重!”
啪的一下,荆条再一次重重的落下。不过这一次,打的居然是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