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几位警察也是认得邓普斯会长的,所以在邓普斯会长点头之前并没有贸贸然将人带走,只等着邓普斯会长点头,然后才能够将梅丽带走,当然,如果最后邓普斯会长不点头,也是要请梅丽阿德拉小姐走一趟的,只是不可避免驳了邓普斯会长的面子。
面对邓普斯会长的问话,警察也不急,正色答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梅丽阿德拉小姐很有可能剽窃了乔伊达内尔小姐的发明,将其据为己有,在乔伊小姐报警之后,警方已经连调查,所以希望梅丽阿德拉小姐能够配合警方行动,和我们走一趟。”
面对这名警察有条有理的话,邓普斯会长也沉默了,保下梅丽也不是做不到,但是如果梅丽真的是剽窃了乔伊的东西,那么保下梅丽的举动,值得吗?
思及此,邓普斯会长重新扬起了一个和善的笑容:“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梅丽,你就和这几位警察同志走一趟吧,清者自清,总会获得清白的,我相信你。”
听了这话,梅丽却是心中一凉,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能问问是什么证据吗?”
警察淡淡看了她一眼,说道:“当然,这并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证据就是指纹,绘图本上的指纹。”
指纹?
“不,这不可能,绘图本上绝对不会有我的指纹!”梅丽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说道,语气格外坚定,“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她这样说道。
可警察不仅没有如她想的那样承认他们的错误,反而……反而一脸嘲讽。
“当然,阿德拉小姐,绘图本上当然不会有您的指纹,因为您已经把绘图本擦得干干净净,上面谁的指纹都没有,不仅没有您的指纹,甚至连乔伊达内尔小姐的指纹也没有。既然是乔伊小姐的绘图本,她还曾在上面写写画画了那么多符文,为什么没有她的指纹?”
警察同志的与其一如来时的平静,只是这字字句句却都像是戳在梅丽的心里,每一个字音和符号,都是在嘲笑她的自作聪明和做贼心虚。
如果她不擦掉指纹,还能够说是乔伊的本子曾经掉在地上,她帮她捡起本子所以留下了指纹,可是什么指纹都没有的话……
梅丽几乎掩饰不住心中的惊慌,她慌乱地说道:“不,这一定是乔伊的阴谋,她嫉妒我所以栽赃陷害,是她擦掉了本子上的指纹!”
因为紧张,梅丽就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鸭子似的,扬起脖子,声音尖细到刺耳,让人忍不住皱起了眉。
这次开口的却不是警察们了,而是奥琳娜,她紧皱着眉头,终于忍受不了梅丽像个泼妇似的撒泼,呵斥
道:“够了,阿德拉小姐,需要我提醒你乔伊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在校医室里住着从未回去的事实吗?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擦掉那绘图本上的指纹!”
是了,乔伊一直在校医室里住着没有回宿舍,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她怎么就忘了呢,原本她还曾为了乔伊不回宿舍而暗自庆幸,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可笑透了。
如遭雷击一般,梅丽颓然地靠在了椅背上,双目无神,再也没有动作。
见到梅丽这样,警察眼中划过一抹鄙夷,然后转身对着邓普斯会长行了个礼。
“邓普斯会长,人我就先带走了,打扰您和这位小姐了。”
说罢,等邓普斯会长点了头之后,就指挥身后两人将梅丽带离了包厢。
奥琳娜皱眉看着重新关上的包厢门好一会儿,才舒展开眉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心情颇为愉悦的样子:“这么说来,那符文应该是乔伊发明的?不愧是乔伊啊!”
邓普斯会长勉强笑笑:“呵呵,是啊,不愧是安德鲁大师的学生。”
只是邓普斯会长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梅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从包厢里带出来的,知道事情败露,想到可能的后果,梅丽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有了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一路上她都低着头,只可惜双手被人钳制着,无法堵住耳朵,不让那些难堪的言语进耳,旁人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让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乎是非常配合地跟着警察迫不及待地上了警车,她再也不想留在原地听那些辱骂指责她的话。
低着头,梅丽的眼眶渐渐红了,眼泪一滴滴落下,可是旁边钳制着她的警察却不为所动,既然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这后果,哭只代表者软弱和逃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