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哼了一声,“听到没有,人家不稀罕吃咱们家的饭!”
“娘,你讲不讲理……”傅明义皱眉。
杨氏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讲鬼理,吃你的饭吧。”
傅明义气鼓鼓的坐了下来,扒拉了两筷子就
道吃饱了,抓了俩窝窝头进了厅塞给傅云杉姐妹吃,傅云杉笑着说一会儿回家吃,硬是不接,期间偷偷瞧了杨氏一眼,傅剪秋自然也不接。
“你奶就那样,你们别管她,六叔给的是六叔的口粮,谁也管不着!六叔让你们吃你们就尽管吃……”傅明义看见侄女的目光,叹了口气,将窝窝头硬塞进了傅云杉姐妹的手里。
傅云杉是真不想吃!
自从分了家,她家虽不说顿顿白面馒头,但天天都会有这是肯定的,再加上为了帮家里的男丁调养身子,每日还换着花样的做好吃的,这窝窝头……
说实话,她早就看不上眼了!
姐妹俩为难的看着手里的窝窝头。
傅明义以为她们还在担心杨氏,就想继续说两句,冷不防傅七郎窜进厅,小手一把一个将窝窝头抓走了,还在上面咬了个牙印,嘿嘿笑,“六叔,她们不吃我吃!我都没吃饱呢。”
“七郎!”傅明义恼怒的瞪了傅七郎一眼!
“六叔,我刚才在五叔家门口看到五叔他们都是坐马车回来的,五叔家有钱才不会稀罕俩窝窝头!”傅三郎狼吞虎咽的咬着口里的肉,满嘴都是油,帮弟弟说话。
崔氏的眼睛咕噜噜转了两圈,“三郎,你亲眼见的?啥样的马车?”
“嗯,我还亲手摸了,好大好气派的马车,就跟……”傅三郎又塞了一口肉到嘴里,含糊不清道,“表姑来家时的马车一样……”
“天啊,老五家发财了!”崔氏惊呼一声,“你表姑家那马车可值一百多两啊!咱家啥时候也能买上马车啊……”
傅老爷子斜了一眼过去,杨氏瞪了崔氏一眼,“瞎叫唤啥?再好那也是人家的马车,你眼红自己买去!”
崔氏撅撅嘴,手里的筷子扒拉了几块肉菜到自己碗里。
蒋氏和傅明悌的目光碰了碰,两人同时看向了厅中的傅明礼,默契的挑了挑眉。
厅中,傅明义起身去茅房,傅明礼望着吃饭的傅家人发呆,傅云杉眸子一转,蹭到傅明礼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爹,我饿了。”
傅明礼垂首看到女儿委屈的模样,又看了眼一大家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饭,叹了口气,强扯了抹笑,“乖,你娘一定在家做好了饭等我们回去吃,再忍一会儿啊。”
“哦。”傅云杉乖顺的点了点头。
傅老爷子吃过饭,进来厅内,杨氏泡了茶倒上,依旧没有傅明礼的份,瞧着杨氏故意的行为,傅明礼苦笑,傅云杉冷笑。
傅老爷子饮了口茶,道,“老五啊,大郎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你大哥二哥都不方便出面,这事还要你出面去打听一下……”
真是直接,一点弯子都不绕!
“爷,我爹没了功名,你让他拿啥打听?”傅云杉仰着小脸困惑的问。
“小毛孩子在这搀和啥?”傅明孝抬手想把傅云杉拨到一边,傅云杉一侧身,避开了傅明孝的手。
傅老爷子的眼神冷了一分,看了她一眼,视线又转回傅明礼身上,“虽说你没了功名,但人缘还在,大郎怎么说都是你的亲侄子,爹希望你能不计前嫌帮你大哥一把,日后,你哥一定会记你的好……”
傅明礼将女儿拉回自己身边,看了傅明孝一眼,没有出声。
“老五,你什么意思?”傅明孝皱眉瞪着他,“大郎可是你亲侄子,你要见死不救吗?!”
傅明礼抬头看傅明孝,苦笑,“见死不救?大哥觉得我该怎么救?”
“当然是先打听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能让那对夫妻撤状纸最好,不然就去求县太爷……”傅明孝道。
傅明礼抬手,“大哥,别说我现在没了功名,就是功名在身时,县太爷可曾给我一分薄面?”
“爹!你听,我就知道他还记恨当时顶罪的事儿!”傅明孝恼羞成怒,指着傅明礼朝傅老爷子叫道。
傅老爷子看着傅明礼,眸子里隐隐有冷光闪动,“老五,不过是让你出面打听一下,你这么推三阻四的做什么?难不成你真打定主意要见死不救?”
“爹,儿子自丢了功名就很鲜少与镇上的人来往,现在比普通百姓还不如,您要儿子怎么出面怎么救?”傅明礼自嘲的扯了个笑,“再说,我整日在书塾教书,认识的也大多是书塾里的学子和一些学子父亲,哪有能和县太爷说上话的人?”
“书塾里教书的先生大多是秀才出身,老五,你拜托一两个出面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傅明悌笑着开口。
傅明忠也笑嘻嘻的凑上来,“对啊,秀才老爷出面咋也比咱们这些人强啊!”
“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