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此番回去便是要迎娶那位素未蒙面的大将军之女。

听见段微这么说,容恒笑起来。只是那笑容极为阴狠:“这事楚非凡知道又如何?”

“怎讲?”

容恒笑得十分美丽:“因为他的女儿早已不是处子!”

试问,一个失去贞洁的女子还能如何?就算楚非凡心有不甘,也得老老实实的交出兵权。

“不可能,您的毒前些日子才解……”如果容恒已经得到楚然,那楚然必死无疑。

此番话却得到容恒的嗤笑:“一个硬塞给本王的女人,你觉得本王会心甘情愿的碰她?”

段微眯起眼审视着容恒:“容王的意思是……”

“本王答应娶她为妃,却并未答应要善待她!”

临行前,他已经将楚然赏给了手下的十多名影卫轮番玩弄直到她怀孕为止,等十月怀胎过后,他再亲自验证孩子的身份,到时候他便以楚然不贞之名将她废除。

“那若薇呢?“段微问道。难不成这也是假的?

容恒抬了抬下巴,望向天空:“段微,如果你想让你的仇人心如刀绞,夜不能寐,你会如何做呢?”

“我会杀了所有跟他有关系的人!”段微不假思索的回答。没有什么比失去亲人更加伤心欲绝的了。

容恒轻笑:“我却觉得杀了他们不如将他们从仇人的身边夺走!”

说到这里,容恒的笑容依旧和蔼可亲,仿佛刚才那番话不是他说出来的一样。

段微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有些惋惜罢了,那个女人怎么说都是他的师妹,如今却莫名其妙卷入这场男人的纷争,成为弈之厉邪的陪葬品。

“本王答应你,决不伤她便是!”容恒懒洋洋的支着脑袋看着段微。

“容王伤不伤她对我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段微说的一脸漠然。

容恒弯起唇,有些好奇:“段微,我真好奇,你有在乎的东西吗?”

段微没有说话,他的眼望向璀璨的夜空,眼底却渐渐荡漾出一层模糊的光芒。那光芒虽然黯淡渺小,容恒却看的清清楚楚,能让段微在乎的,到底是什么呢?

过了许久,容恒看了看天色,把玩着手指上的宝石戒指:“这么晚了,若薇该回来了吧!”

若薇确实已经回来,不过她有些意外弈之厉邪居然还在等她。

夏桀很守本分,将她送回迎宾殿之后便带着小河离开,途中再也没有为难她半分。

今夜她真的很累,与夏桀对弈那一场已经耗费她太多的心力,现在只想扑到床上好好睡一觉,但见弈之厉邪脸色有些阴郁,若薇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看月亮,没有月圆啊?不是说只有月圆之夜那家伙才会蹦出来么?

若薇走近,却看见纪云一身狼狈的跪在弈之厉邪旁边,单薄的衣衫隐隐透着一股血腥味。看来是才受过刑罚。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纪云小心的抬头看了看若薇,眼神带着一丝愧疚。

这时候弈之厉邪沉稳的开口:“若薇,夏桀的儿子是你带走对不对?”

若薇心里咯噔一下,迎接到纪云愧疚的目光,一下明了起来。

纪云并不知情,他只走出于好心帮忙隐瞒,谁知道果果进宫巧遇纪云,上前与他打招呼,这才漏了馅。

见若薇沉默,弈之厉邪有些恼怒,一把抓住她的手,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掐碎:“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本王!若薇,你想过后果么?”

他恼的不是若薇私自扣留夏桀的儿子,而是她居然有办法怂恿他的手下一起隐瞒他!今日惩罚纪云也是变相的告诫若薇,他的仁慈与忍让也是有限度的。

若薇直直盯着他,透过月色她清楚的看见弈之厉邪眼底散发的不悦与阴狠,他的骄傲不容许任何人对他有隐瞒,所以才会惩罚纪云。

“事情是我做的,你罚纪云做什么!”若薇用力抽回手,有些愤恨道。

弈之厉邪冷哼:“本王没忘记与你有过约定,不得对

你体罚!”

言下之意便是纪云代替她受罚。

若薇岂会听不出。她狠狠的瞪着弈之厉邪,亏他还记得那个该死的约定,如果真能遵守那就将她体内的毒解了啊!

见纪云满身伤痕,跪在那脸色苍白,若薇咬咬唇:“纪云要跪多久?”

“一夜!”

“那好,我替他跪半夜。”说完,若薇撩起裙摆直直跪在纪云身边。

纪云诧异的看着若薇,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弈之厉邪深呼吸一口气,甩袖离去,留下冷酷的两个字:“随你!”

见人走远,若薇左右看看没人,立刻靠近纪云小声询问:“怎么样,还好吧?”

纪云已经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只有摇头:“不碍事的,倒是你,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夏王手段多么厉害,他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如今事情败露,说不定会影响弈国与夏国之间的友谊,这才是最头痛的。万一夏桀真的要追究,就是奕王也难以保住她!

听见纪云的话,若薇的脸忽然红了,今夜夏桀送她回来,临行前为她拢紧衣衫,她愣在那好一会才回神。

甩甩头,若薇回给纪云一个安心的笑容:“没事,夏桀不会再追究了!”

“真的?”纪云吃惊的问道。但他更加好奇若薇是用什么办法令夏桀妥协的。

若薇立刻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

说到她是如何跟夏桀玩命的下棋,说到如何艰险的赢得胜利,然后又说到自己如何如何的聪明机智。当然还包括她大展雄风将那个赵甜儿好好教训一番的过程。叫纪云听的一愣一愣的。

不知不觉两人由原本跪着的姿势变成跪坐,然后又变成坐着,本来纪云死活不肯的,奈何若薇的理由太过诱人,她说,反正弈之厉邪也看不到,你跪着不如坐着。

纪云说不过,只好跟着她一同坐在地上。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处的弈之厉邪看的一清二楚。

他叹口气,有些挫败。

自问对若薇已经上了十二分心,后宫嫔妃无数,却没有一个令他如此头痛,想尽办法拴住她,到头来,她却跟自己的手下打成一片。

性格憨厚的纪云被若薇逗的连连大笑,一笑就牵动了后背的伤口,只得一边吸气一边笑。

“哎呀……我的腿麻了!”若薇歪坐在一旁,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纪云一副‘你在装’的模样,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再逗我了!”

若薇咬着唇,快要哭出来了:“是……是真的啊!”

“我不……”纪云话未说完,便直挺挺的倒下了。

若薇大惊,可随即却落入一袭温暖的怀抱中。那人双手有力,将她紧紧圈在怀里,足尖一点便蹿上屋顶。

若薇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大吼:“容恒……”

这家伙半夜不睡觉居然跑到弈之厉邪的寝宫带走她,这人有没有脑子啊!

容恒圈着若薇的腰,身体轻灵的她几乎没什么重量,他猛的一点足尖,又飞上旁边的一颗大树上,稀稀拉拉的树叶勉强遮住他们两人的身体。

容恒将若薇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而他则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

“你发什么疯啊!”若薇一得到自由便开始发飙,可她无论怎么凶他。容恒照旧是一脸醉人的笑容,让人生不起气来。

若薇本来就有些累,不想再花费精力与他浪费口水,便任由他抱着,其实他身上除了结实的肌肉有些硬之外,靠着还是满舒服的,刚刚坐在冰冷的石板上那么久屁股都坐冷了,如今坐在他腿上,还别说,真享受。

“腿还麻么?”容恒盯着她的脸,邪恶的问道。而他的手却沿着她的小腿攀爬,若薇一惊,本想反抗,却感觉到他的手轻柔的捏着自己的小腿,原本麻麻的感觉稍微有些好转。

一股难以言说的感情在心中百转千回。

她从未与男人靠的那么近,这种感觉与纪云的不同,她与纪云属于朋友,但是对容恒……虽然也算朋友,但总觉得好像比朋友多了一点东西。到底多了什么呢?

容恒侧头见若薇眉头深锁,忽然凑到她耳边呵气:“想什么呢?小东西!”

若薇冷不丁打了个激灵,目光与容恒对视,那双深邃无底的眼眸仿佛被人施了魔法,望进去便会深陷。容恒绝对有诱惑女人的资本,他的一颦一笑能轻而易举让天下间的女子为之倾倒。

“容恒!”若薇的声音忽然小了,像一只猫咪似地轻唤。

“恩?”容恒低哑的回应着。

“我好像快要掉下去了……啊……”

若薇没有掉下去,而是被容恒拦腰抱起,改为双腿大张的跨坐在他身上。

他的手有力的托住她的腰。

“这样还会掉下去么?”容恒轻轻贴在她耳边说道。

这个姿势……会不会有点太震撼了?虽然不会掉下去,但是……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怎么不对劲呢?”

“我们好像……”若薇环着容恒的脖子,后面的话却没有声音了。

因为容恒的唇已经封住她的唇瓣,温热的触感令她大脑一片空白。容恒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霸道按住她的脑袋,特有的强烈气息在她口中萦绕,吮吸着她水嫩的的唇瓣。

她那清晰而甜美的味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还要令人着迷。

容恒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不该如此痴迷,不该如此沉溺。他本来只是想将若薇从弈之厉邪身边夺走,好打压弈之厉邪的锐气,他可从未想过要认真。

浪荡的君王怎会对一个女人认真呢?

可不知怎么的,在见识过她的美好之后,他却欲罢不能!

“容……”若薇一张嘴便给了容恒机会,滚烫的舌忽的蹿进她口中,勾起她甜美的丁香小舌一阵狂狼的吮吸,在床上经验丰富的他对付若薇这种小菜鸟那是绰绰有余,热气一层层的攀升,若薇脑子里像被灌了浆糊一般,直到容恒的吻一点一点的收敛时,她才回过神来。

“本王的技术如何?”

若薇惊悚的看着他,小脸浮现一层淡淡的粉红,可随即便转为铁青:“容恒……你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