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乌镇

“别人的命,关我什么事!”话语十分地理所当然。

“理由呢?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大叫着。

“理由你不是十分清楚吗?”

“真的是为了长尾郁子?”

偌大的空间里一阵沉默,许久,陆平才叹了口气,道:“时间差不多了,为了奖励你。我顺便告诉你,怎么去救张克。

“我留下了一片清心茶叶,你给他吃了,他就会清醒过来。不过他的大脑,已经受到了陆羽记忆的污染,恐怕醒来后,什么都记不得了……”

这句话过后,四周又是一阵沉默。突然我浑身颤抖了一下,使不上一丝力气,似乎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麻木了一般,无力的跪倒在地上。

手中,只有一片翠绿色的叶子,在手电筒的照耀中,反射着如梦似幻的光芒,提醒着我,这,并不是一场噩梦……

尾声崔淼儿的坟墓,没多久便被挖了出来。

不知为何,皇甫三星莫名其妙地非常激动。

他透过各种渠道,总算让国家答应将他们俩的尸体合葬在一起,深深地再次埋回了地底深处。

这一对生前不能结为连理的爱人,终于在一千两百多年后,永远地厮守在了一起。

而杨俊飞在回到湖州的第二天,便不辞而别,离开了。

加拿大,那栋造型别致的古堡里。

“他睡了?”杨俊飞问。

张冰影点点头,“对,睡得很熟。这几年来,他实在太累了。”

她看着这个从前最爱的男人,轻声说道:“我们现在就走,好吗?”

“怎么?你害怕跟他挑明?”

“对!我害怕,怕得要死。我实在没有勇气对他说,我要永远离开他!”张冰影神色黯然地承认道。

“那好吧。”杨俊飞出奇地没有反对,和她向古堡大门走去。突然他停住脚步,回头问道:“那个故事的结局,你还记得吗?”

“当然。最后,医生治好了他的前妻的丈夫的病,并……”

张冰影紧张起来,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激动着,颤抖着喃喃道:“难道你,你要……”

杨俊飞淡淡地笑了,“诚如你想的那样,我可不要一个永远都不会忠于自己的女人,像个累赘似地待在身边。你,还是滚回陆平那王八蛋的身边吧!”

他跨出了古堡的门,心里苦涩的感觉却久久不散。看来,自己又做了件多余的傻事了!杨俊飞无奈地想。

“喂。对不起!”张冰影突然大声喊道:“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其实,其实是我故意把巴德尼洛错倒给你的!因为我知道,就算这件事掩盖得再天衣无缝,你终究还是会知道要救的人是平的!”

“王……王八蛋!”杨俊飞抱着头,暴怒地大吼起来,“女人!让所有聪明的女人,都见鬼去吧!”

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少有的爽朗笑意。

那么多年的心结,总算解开了。

吃了清心茶叶的张克,在四天后醒了过来,只是,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出院后,这傻瓜提着行李走出大楼,却呆呆地一步也不愿走了。

眼前,有一个很美的女人,没见过,但不知为何,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

“我们,从前见过吗?”他迟疑地问道。

“见过,还很熟。”那女人突然哭了,泪水不断地从美丽的双眼中涌出,晶莹剔透,滑过那绝美的脸颊。

张克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刺痛了起来,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捧着她的脸庞,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张克喃喃道:“但是,我就是莫名其妙地想赞美上帝,他恐怕听到了我

的声音。”

女人依然哭着,靠在他肩膀上,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

张克又愣住了:“以前,我们真的认识?而且真的很熟?”

“傻瓜!”

阳光刺穿了厚厚的云层,连绵的雨季,终于过去了……

《夜不语诡秘档案110 妖魔道(前传)》夜不语

文案:

永恒的生命,说来悬疑又奥妙,于是执著于它的人类,逐渐成为另一种妖、魔、鬼、怪……

夜不语,一个聪明绝顶、博学的妖怪专家,以消灭妖魔为生,虽然他自身没有一点灵力,但他身边,却有个强悍帅气的妖怪仆人……

镇国大将军的千金中毒了,带著价值百万银子的“败毒珠”,主仆二人喜孜孜的前往京城解毒,然而事情没那么简单,此毒非彼毒,却是可怕的“尸毒”!

突然出现的大批行尸、死状异常的死者……一团团的谜雾,兜头罩向夜不语!而这一切的阴谋,竟是为了要他踏入陷阱……

只见青峰蜷缩的坐倒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如同小孩似的的咬著袖子。他的眼神涣散,本来泛白青的皮肤像是失去了所有光泽一般,毛孔大到清晰可见,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异常的皮肤正在呼吸似的收缩著。

“青峰,你究竟怎么了!”不知为何,她心底居然会感觉有股莫名的痛楚。

“主人,我感觉不到主人了。”青峰像是要哭了,声音沙哑,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序 古怪

最近,身边发生了一件不知道算不算古怪的事。

事件的起因是因为一通电话,是一位女性朋友打来的。她在电话的另一边,哭着用沙哑的声音告诉我,自己才搬进去的房子里闹鬼了。

说实话,我是个比主角夜不语更铁齿的人,当然不会相信什么鬼鬼神神的东西,但是她说得言之凿凿,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在我再三询问下,才搞清楚,原来最近她老是在客厅窗户下,看到两个像是人影的东西。开始时并没有太注意,但是最近那些影子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出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那两个人影抬着头想望向窗外,可惜由于是蹲在地上,视线怎样也构不到,所以脖子拼命地向上伸着,伸得特别长。

“会不会是窗帘之间的光线形成的?不是说都在白天出现吗?”我第一时间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电话那头的她拼命摇头,“不可能,我租的房子挂的是百叶窗,光线透下来都是一格一格的,不可能形成一片的影子。”

“不一定,事出必然有因。如果不是你看错了的话,那房子里就应该有形成影子的答案。不过,我倒不认为会是所谓的鬼。”我稍微感觉好奇了,“不过,你确定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精神没有压抑,或者工作太忙,操劳过度?”

“绝对不可能看错!如果是幻觉的话,一次、两次还有可能,但是我老看到!而且,前几天才做过身体检查,我很健康,精神上也没问题。”

她回答得很肯定,迟疑了一下,又犹豫地道:“夜不语啊,说起来,我早就觉得有点奇怪了。”

“嗯?房子奇怪?”

“对,这里的房租特别便宜。你看看,三室一厅,又是在市中心的位置,可是,房租还不到行情的四分之三,实在太便宜了,你说奇不奇怪!

“还有,这个房子里家俱全都齐的,什么都不少,装修得也不错,应该很好租出去,但我搬进去的时候,才发现房子有很多灰尘,似乎很久没人住过了!”

我不以为然,开玩笑道:“你是不是偷看过我写的《痕迹》?”

“什么痕迹?”她愣了。

我大笑,“是我这个月才写的小说,里边就有一段和你的房子剧情差不多的地方。例如说房租便宜,房子死人等等等等等。哈哈,我说你啊,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

“人家房租要少一点,你就觉得有鬼,恐怕你说看到的影子,也是自己一天到晚瞎想、乱想出来的。”

“我才没有!”她有些生气了,“我跟你说,最近我还查到,这个房子的主人,他自己也在外边租房子住。你说,他明明有房子,自己不住还租出去,而自己偏偏又租房子住下,这房子不是有问题才怪呢!”

“我看不像。”我继续分析,“现在有些人,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终于买了一套房子。最后才发现钱不够了,只好把房子租出去,自己再租一套更便宜的住下。靠这样养活自己的大有人在。你以为全世界遍地都是有钱人啊!”

“哼,不跟你说了。”她气得“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告了一个段落,可没想到,一个礼拜后,她又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接起来,就被她那句话给弄傻了。

“夜不语,过来帮我抓鬼!”她的声音明显地在颤抖。

我傻呆呆地说:“小姐,我写恐怖小说,并不代表我就可以干神棍的勾当。”

“我不管,总之要写出来,

你应该对这些事情很了解才对。你不是说你写的东西,很多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吗?”她开始无理取闹地蛮横命令。

我实在无语,但在她的淫威下,还是去了。

可是很郁闷,去了以后,居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位野蛮的女性朋友满脸尴尬,咳嗽了一声,小声道:“昨天明明还看到的,奇怪了。难道,夜不语你这个大活人,真的有驱鬼功效。我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什么叫死马当活马医!太难听了!”我从鼻子里喷出了大量称之为“不满”的白色气体。

可是,那个影子是不是真的存在,我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头绪。

究竟她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是幻觉?是阳光造成了错影?早已不得而知,毕竟,那些她提到的所谓古怪影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不管怎样,应该不是因为我去的关系才对吧。我只是个普通善良的平凡市民罢了,虽然这个市民的好奇心,旺盛了那么一丁点!

最后,说说《痕迹》这本书吧。

老实话,这本书写得不怎么好,剧情十分淡薄,而且和第九本结尾写上的故事大纲,完全是两回事。

本来想把这本书写成《脚朝门2》的,不过中途放弃了。既然已经写过那个话题,再写就没有任何意义。

《痕迹》在很大的程度上,都是为了将赵韵含这个人物引出来,所以剧情可能会让人看得有点不爽。线索的节奏,也在开始时放缓,而结尾十分地快,并留了个小尾巴。以后赵韵含回来时,会带着这个尾巴一起回来。

还有,至于下一集《妖魔道》,是我的第一本特别篇,如果大家喜欢的话,我会在以后慢慢地再推出几本。不过,《妖魔道》写起来真的让人恼火,进度慢得我想撞墙。

唉,写叙事诗都比这快。

郁闷啊……

引子一

虽然这个监狱是在地底下,但是通风良好,

冬季也不会低于二十摄氏度,

可是,自己居然在夏季,

在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的视线下,

冷得全身都在颤抖。

“你犯了什么罪?”

“强……强奸。”

“几个?”

“三……三个。”

昏暗的房间,带着一种监狱里特有的霉臭味道。

一个年轻的狱警,正站在一间牢房前,他的手牢牢地握着身前的铁栏杆,嘴角带着一种怪异的微笑。

牢房里边坐着一个神情猥琐的中年男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原因,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感到害怕。

眼前这个年轻的狱警,自己见过无数次,但今晚他的突然出现,却让自己感觉十分地压抑。

就像是有千斤的铅块,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全身骨头都被压得塌下去,无法动弹,只能喘着粗气,可怜巴巴的躺在地上。

他妈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狱警依然微笑着,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的手指轻轻磕着栏杆,发出一阵阵单调的金属敲击声。

“那三个被你强奸的女人,现在怎么样了?”他问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中年男人努力地想要抬起头,可是一种见不到的压力,又猛地压了过来,他的头立刻撞在地板上,大脑痛得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