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看了眼身边的伙伴们,说道:“看起来有点儿不方便。”
这是直接了当的拒绝,也是赤裸裸的不给面子。
皇千重心里的杀意一闪而逝,笑着说道:“好吧。半个钟头后到我办公室。我有任务要交代给你。”
说完,转过身就要离开。
你们不是团结吗?你们不是想抱成一团吗?
那好。我让你们永远都没有机会见面。我会把你们拆开,一个送到欧洲一个送到非洲,我会不间断的给你们派送任务------
“欺人太甚。”脾气最火爆的离出声骂道。“你有没有人性啊?军师才刚刚执行任务回来。你凭什么又要把她派出去?难道她不需要休息吗?难道她不需要恢复体力治疗伤口吗?”
确实。龙息是尖端部队,执行的也大多数都是难度系数极高的任务。每一位队员执行任务回来,都会有一段时间的休息期。这算是福利,也可以让队员恢复心情补充能量。
可是,皇千重这种不间断派送任务的方式明显就是‘区别打击’。
“刚刚执行任务回来?据我所知,任务早就执行完毕了吧?”皇千重冷笑着说道。“任务执行完毕,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回来交接报道?”
“因为情况危急,我没办法立即回来。”军师知道自己留在美国帮助秦洛是别人攻击的一个靶子。果然,皇千重没有浪费这颗炮弹。
“情
况危急?情况危急你还帮着别人打打杀杀?如果你的身份曝光怎么办?如果你被人杀死怎么办?如果因为你的滞留-----任务出现其它的变数怎么办?”皇千重连续追问,咄咄逼人。这次的事件,他确实站在‘理’上。所以,他发起飙来也是理直气壮。
毕竟,无论军师是出于什么目的去帮助秦洛,这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们执行的任务有着单一性和保密性,甚至都不应该被外人所知。可是,她却出现在秦洛和离等人的面前。这已经是犯规了。
“龙息存在的意义就是保家卫国。如果看到自己的同胞被人迫害却不出手施救的话,龙息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军师失了‘理’,所以,她只能把自己的行为拉到一个‘为国为民’的高度。
这是歪理。不能说它对,但是,绝对没有人敢说它是错的。
如果不是为了国家和人民,那么龙息为了什么而存在?
“保家卫国?说的好听。那么多同胞需要拯救,你为什么偏偏救上这几个?”
“因为我看到了他们。”
皇千重被气得内伤。早就知道这个女人颇有‘智慧’,没想到还是一如即往的难缠。
他冷笑着说道:“很好。不过我已经把报告上递军部,你拿这个理由去糊弄军部的首长吧。看看他们会不会相信。”
“我相信他们的智慧和仁慈。”军师笑着说道。
“希望如此。”皇千重冷笑。“但是,你别忘记了。我现在是龙息队长。我有权发布命令。现在的事情比较多,你必须再出去一趟。能者多劳嘛。”
“我不同意。军师受伤了。必须要休息。”离坚决反对。这不是把人当人,是当牲口来使啊。
“我附议。公是公,私是私,不能因私废公,打击报复。”小李探花的话就比较‘诛心’了。
“如果你这么安排任务的话,那我们不是要累死?”
“怎么?你们有意见?”皇千重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出声说道。看来,这段时间让他们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不错。”离毫不畏惧和和皇千重对视着。“我觉得这样不对。你分配任务的方式有问题。”
皇千重认真的想了想,说道:“确实有问题。你们反对的这么坚决,事情又这么紧急------那么,只能每人给你们一项安排任务了。为你们的战友同伴减轻负担,你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众人默然。
确实。他们可以反对皇千重打击报复军师,但是,他们不能拒绝任务。
龙息是为任务而生,为任务而死。难道他们可以因为和皇千重不对付而拒绝执行?
这样的话,皇千重是最乐意看到的。他可以借此机会对龙息进行清洗,完全换成自己的人。
他缺少一个借口,这些蠢货将会为其送上。
这就是机会。他等待已久的机会。
“没问题。”军师笑着说道。“我说过,龙息的存在意义就是保家卫国。国家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会毫不犹豫的做出牺牲。但是,我们要对任务分配方式进行讨论和质疑。如果人员调配不合理,没有执行意义或者生存率极底,我们有理由提出反对意见-----”
“我反对。”皇千重拒绝了。如果答应了他们的这个要求,还要他这个队长做什么?不是完全被架空了吗?“我才是龙息队长。我有分配任务的绝对权利。你们可以有不同意见。但是,你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执行命令。”
“我也反对。”军师说道。
“我也反对。”离说道。
“我反对。”小李探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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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皇千重的脸阴沉的像是冬天黑龙江的冰水。“但是,这是命令。”
“我对你行使队长职权的表现提出质疑。”军师说道。“我也会向上级提出申诉,你不适合担任龙息队长。”
“士兵。你没有权利这么做。”皇千重冷笑不已。
“假如我有龙息创始人铭牌呢?”军师笑着说道。
“我也有。”皇千重反击。
“但是,我有两块。”
说话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乌漆漆的铭牌,然后,又摸出另外一块-------
第1147、你看我像不像一条狗?
第1147、你看我像不像一条狗?
龙息有三个创始人,每一位创始人都有一块代表其身份的铭牌。
因为治疗龙王有功,傅风雪就把自己的那块牌子送给了秦洛。龙王的那块一直自己随身携带,行使龙息之主的职权。皇天明早逝,他的那块自然落在了自己儿子的手上。这就是这三块铭牌的分布情况。
当然,这是以前。
秦洛的美国之行,军师为其出生入死。说实话,如果没有军师独挑大梁,秦洛和离他们都会被伯爵切成肉菜然后一锅煮了。他们哪
里还能活着回来?
所以,秦洛在去看望龙王的时候,就把自己那块牌子留下来了。而龙王也知道秦洛的意思,转手把铭牌送给了军师。毕竟,这块牌子放在秦洛那儿只有装逼泡妞的效果,带在身上还挺沉。而送给军师的话,就能够发挥它的最大能量。
当然,龙王也把自己的那块牌子同时送给了军师。这样,军师手里就有了两块牌子。
龙息初创的时候,三位创始人曾经立一下了一条规矩,如果有人能够同时获得他们其中两人的认可,这个人就是武林盟主-----不,是龙息队长。
他们的这种做法很不正规,还带着浓重的草莽之气,但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而且,也没有人出声反对过。
在龙息人的眼里,他们三位就是权威,就是信仰,就是神。谁会攻击反对自己的信仰?
可是,这种做法并没有行成条文,所以说,这只是一种口头上的事实,并没有法律效力-----所以,冲突就来了。
“龙息规矩,如果有人能够同时获得三位创始人中两人的认可,这个人就是龙息队长。虽然你被驱逐过,但是,毕竟也在龙息呆过几年。”军师两只手各握着一只铭牌,笑眯眯地说道:“难道,这个典故你没有听说过吗?”
皇千重心里的怒气腾腾上升,面对这样的事实却又无可奈何。
他早就设想过这样的情况,他一点儿都不意外军师手里会有两块牌子。
虽然他的母亲洛莘一直在帮他游说傅风雪,希望傅风雪能够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能够顾全大局把他送出去的那块牌子给收出来,但是,均以失败告终。
他也一直有心讨好傅风雪,每天端茶倒水风雨无阻,但是,这并没有得到那个老不死的好感。很多时候他还真是羡慕秦洛,那个货为他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他怎么就那么好运气的得到那块牌子呢?
不过,想必那个时候傅风雪也不知道这块牌子会涉及到龙息队长的争夺事务里面,而只是把它当成一块‘象征性的礼物’送出去的吧?
秦洛和龙王是师徒,又和军师关系亲密,他能不把牌子给军师?龙千丈那个老匹夫就不用说了,他是一直力推军师上位的。
他生气的原因是军师的话,生气军师说他被‘驱逐过’。
那是他人生中的污点,是他心中永远的刺。
这也是他这次那么激烈的争夺龙息队长的原因,他就是想让那些看笑话的人知道,自己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从哪儿摔倒,就要从那儿爬起来。
可是,这是事实。他根本就无从反驳。
于是,他就更加的憋屈了。
“有两块牌子又怎么样?”皇千重只能转移战场。他不能和她在‘龙息弃徒’这个点上纠缠。“知道这个典故又怎么样?我才是龙息的队长。军部发文任命的队长。我有任命书,还有军部档案。如果你不服气的话,提着这两块牌子去找军部提出抗议。觉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把我这块借给你用用。”
军师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傻,当然不会做出这种质疑上级人事命令的蠢事。
“我承认,你是队长。是军部任命的队长。但是,龙息创始人有监察督促的职能。这一点儿,就算军部也不能否认。我们有权利对你的不合理人员分配和任务分配提出质疑。如果你心胸坦荡无私的话,就应该接受我们的监督。”
“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影响我行使法律赋予我的队长职能?”
“你是个东西,所以,你做不了人事。”军师讥笑地说道。“如果你不接受我们的要求,我们也会拒绝你的任务。就算把这场官司打到军部,我们也绝不退缩。”
军师扫了眼身边的众人,笑着说道:“我想,他们也乐意奉陪。”
“我希望你这次不要退缩。”小李探花笑着说道。“毕竟,上次我们才把你揍了一顿。你也应该报复了不是?”
“虽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你不能真要等到十年以后不是?”老鼠尖着一张嘴咯咯地笑着。“那时候我们都老了。”
“看看到时候吃亏的是谁。”离说道。
怒!
愤怒!
暴怒!
怒火滔天!
恨啊!
皇千重真想变身超级塞亚人,把这群家伙给揉成肉饼。
他的面部阴沉似铁,嘴巴紧紧地抿着,这样避免牙齿会发出碰撞的声音。拳头握得咯嘣咯嘣作响,一幅随时都要出手攻击的架势。
“你不是我的对手。”军师笑了起来。“十年前是。现在还是。”
皇千重死死地盯着他们。死死地。
良久。他转过身去。
动作缓慢僵硬,像是一个技术落后的机器人。
“可惜了。”军师看着他走出门外的背影说道。“他竟然没出手。”
“缩头乌龟。”离鄙夷地说道。
军师摇了摇头,说道:“这样的羞辱他还能忍耐。我们要正视他了。”
皇千重不知道别人在背后议论些什么,他就那么晕糊糊的,步伐踉跄的走了出去。
噗------
一口鲜血喷出,血渍染红了嘴角和一块无辜的小草。
“该死。”鲜血喷出,皇千重才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他从口袋里掏出丝巾擦拭嘴角,笑呵呵地说道:“全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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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真是个好东西。有它在的地方,就能够给人带来好心情。
即便心情不好,在它的照耀下也会稍微的舒适一些。
看到沐浴在阳光下捧着本书打瞌睡的洛莘,皇千重恶劣的心情再次得到舒缓。
看到微风吹动她披散的发梢,皇千重走过去取了张毯子轻轻地披散在洛莘的身上。
洛莘警觉的睁开眼睛,看到站在面前的儿子,笑着说道:“回来了。”
“回来看看你。”皇千重说道。
“坐下说话。”洛莘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皇千重听话的坐下,说道:“又在看什么书呢?”
“你原来不关心这些的。”洛莘说道,还是把手里的书递过去,说道:“一本爱情小说。都没注意到作者是谁,看到书名有趣,就买下来了。没想到内容还真不错。”
皇千重随手翻了几页,然后又把书合上,笑着说道:“我还是看不进去这些书。”
“这是我们老年人无聊打发时间用的。你年纪轻轻的,用得着用这个消耗时间?”
皇千重笑笑,说道:“我现在的时间也不少。”
洛莘脸上的笑容就逐渐消失,正色看着皇千重,说道:“出了什么事?”
“军师回来了。”皇千重说道。
洛莘稍一迟疑,便说道:“你争不过她?”
“那里是龙千丈那老匹夫的大本营,经营几十年,哪能那么容易就攻破?她背后有人撑腰,身边有人支持,还有两块铭牌------”
“两块铭牌?”洛莘的眉毛挑了挑,说道:“看来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呢。”
“是啊。他不会轻易交出龙息的。这条老狗。”皇千重狠狠地说道。无论如何,他都对龙千丈喜爱不起来。
唯有恨。心中满满的恨。
洛莘皱了皱眉,还是把想要说出来的话憋了回去。看着皇千重,说道:“我们退出来吧。没必要在这个地儿和他们死磕。如果龙千丈下定决心,我们又得不到傅风雪的支持,这场仗我们没有战胜的把握。何必把关系搞得那么糟糕呢?”
“退出去?”皇千重笑了起来。笑容苍凉悲伤,就像是刚刚结束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一般。说道:“就像上次一样,又一次被人赶出去?”
皇千重拍拍自己的脸,对洛莘说道:“你看看我。你看我像不像一条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流浪狗?”
第1148、他爱过你,我没有!
第1148、他爱过你,我没有!
洛莘伸手握紧皇千重的手,说道:“千重,你不要激动。这不是逃避,也不是驱逐,我们完全可以换一个更好的位置------你不能义气用事。”
“我义气用事?这还叫义气用事?别人辱我骂我打我抱成团来欺负我我都无动于衷,这是义气用事?皇千重声音沙哑的说道。“我不服气。我只是不服气。”
“可你要学会接受现实。现实就是这样,你必须要学会接受,必须要学会妥协。”洛莘眼神担忧地看着他,说道:“谁让你爸死得早呢?人走茶凉。人死,连茶都没有了。没有人会全力帮助我们,就算是你田叔叔------他也是为了接收你父亲的旧部。表面上我们母子风光无限,可是,没有人会真正的替我们出头。我们必须要靠自己才行。”
“我就是要靠自己。”皇千重笑着说道。“至少,我现在已经是龙息队长。无论如何,我都要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我要等待着。我就不信他们永不犯错。我就不信他们永远都是对的------只要有那么一天,我就会把他连根拔起。只要有那么一天,我就让他们去死------全都去死。”
洛莘摇了摇头,说道:“千重,你何必这么委屈自己?以你的才能,无论去哪个位置都能够做得很好。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丢在这团烂泥里和他们撕咬厮杀?这会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你要清楚,你的对手不是军师,不是离,不是那些龙息队员。你应该有更高级别的对手,而不是他们。”
“更高级别的对手?”皇千重冷笑。“是啊。就像你说的,我是太子。我的对手不是他们。可是,有一而再再而三落败逃跑的太子吗?如果这次和上次一样我再次落荒而逃,我就再也没办法在燕京抬起头了-----还谈什么更好的发展?”
“这太不理智了。我不同意。”洛莘说道。
“我已经决定了。”皇千重说道。“我可以死。但不会退。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退。”
“----------
”
皇千重拍拍母亲的手背,笑着说道:“打扰你休息了。你继续看书,我回去了。”
“千重。”洛莘喊道。
“还有事吗?”皇千重转过身体,偏瘦的脸颊看起来非常的阴柔俊美,就像是去韩国整容过一般,标准的韩剧美少男形象。
“以后做事要大气一些。”洛莘说道。
皇千重的表情一僵,缓缓转身,盯着洛莘问道:“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恨他。也知道他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我希望你战胜他。但是我希望能够用其它的方式。”洛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泼人脏水,有时候也会溅到自己一身的臭味。我不要求你一定用正道,但是,我更不希望你用小道。格局小了,成就也就小了。”
“是谁?”皇千重阴沉着脸问道。“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蔡联?”
“而且,从技术角度上来讲,这件事情经手的人太多了些。”洛莘说道。“墙倒众人推。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可以吸引人死心依附的地方,所以,现在你没有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包括你的哼哈二将。”
“我知道了。”皇千重眼里杀气腾腾。显然,他动怒了。
他最信任的人,倚为心腹的人竟然也出卖了自己。
虽然出卖的对象是自己的母亲,可是,这也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他能够卖自己一次,也能够卖自己第二次。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时候你假装一无所知才更利于你们的关系吗?”洛莘笑着提醒道。“不求有人能为我们出生入死两肋插刀,壮壮声势呐喊助威也是需要帮手的。至少,气势上------你还是太子。你也要端着这股子范儿。不然,你就彻底的被那群小鬼给踩在脚下了。”
“我知道了。”皇千重平息了一番心情,看着洛莘九十度鞠躬,说道:“谢谢。”
这一次,他离开时的脚步变得稳重有力。
直到院子里响起汽车马达的声音,洛莘才收回了眼神。
“他成熟了些。”洛莘说道。“最磨砺人的方法就是帮他寻找一个强大的对手。从某些方面来讲,姓秦的那小子还是有功劳的。”
想起上次两人一起摔进草丛中的事情,想起那件破烂的旗袍,身体突然间有点儿燥热。
她站起身推开窗户,任由凉风吹拂她身上的真丝睡裙。
“或许,是应该去看看他的时候了。”洛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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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站在老人的面前一动也不动,姿态比面对龙王时还要更加尊重一些。
他和龙王是亦师亦父的关系,龙王发现了她,龙王培养了她,也是龙王成就了她。她关心龙王,爱护龙王,也尊重龙王。但是,这种尊重更像是女儿对父亲的尊重。
傅风雪不同。
这是一个性格很古怪的人。他平时很少讲话,即便是她这个老资格的龙息队员和他讲的话也是屈指可数。
之前,他像是个乞丐似的一天到晚睡在龙王小院的门口。他们经过小院门口时都会有意识的放轻脚步,但是也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后来,龙王离开,傅风雪成了龙息新的守护神。
军师回归,自然要过来拜访。
良久,傅风雪终于出声说话了。声音懒散,像是刚刚睡醒一样。
“你做得很好。”傅风雪说道。“一直都很好。”
“谢谢。”军师恭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