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傲冷笑一声,说道:“本应能化解的咒术,却化解不了。我是一个不称职的火之巫师。父王您是不是很后悔?如果那个继承了巫师能力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女人的孩子。那么您,也不用苦寻十五年,更不会中了她的轨迹,凭着巫师天生的法力,您早就带着他回家了。说不定,他会成为超越您的最厉害的巫师,不要说木之咒术,就算是水之咒术,也会很随意地化解……不对,他压根就不会由此烦恼。伟大无敌的巫师,不会中任何埋伏的……”
那滩深水,终于起了涟漪。千夜皱眉看着寄傲。
知道他一定会难过,也一定会伤心。可却不想会这般严重。喜怒不形于色的焰国大王,究竟是怎样悲愤的感情,才会化为此时的凄凄,和那绵延不断的话语?
“寄傲,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这样太危险了,过来,让我看看。”
寄傲自然不肯,君节见他不动,索性自己走了过去。
只是才刚刚伸出手,便被寄傲一下子会开了。
随即,一口鲜血,自寄傲的口中喷出,溅在黑色的土地上,将那株刚刚发芽的嫩草,涂上了颜色。
千夜惊叫一声,君节更是要扶住儿子。寄傲却挥开父亲,捂着胸口,慢慢跪坐在地上。
终于到了极限,却不想来的这样早。旁门左道的法子,暂时克制住这咒术,才有了精力,稳住那股子躁动的势力,也才有力气,寻得孩子的法力,来到这里。
只是这样的法子,在失效之后,带来的会是极端的痛苦,和无法克制的咒术的爆发。或死,或生不如死。
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偏偏挑在这个时候。他,不可以倒下。
“我的母亲,那个被你用做替代品的可怜的女人,她的死,可是与此有关?”
呼吸不均,声音时重时轻。可无论在怎样的声调,都脱不去的那浓浓的恨意。
君节,直起了身子。
“她,无意间知道了真相……我并不愿看到她如此的结局,也从没想过她会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