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司徒辰便带着大军继续前进，第三天依然如此。现在他即使想回去，也来不及当日往返了，他真的没有回去……

青卫和凝香一边诧异司徒辰这次怎会如此托大，一边存着侥幸心理暗暗祈祷。

只有灵飞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第三日晚上，她早早躲进了营帐，声音发抖地问司徒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动了手脚？”

“你说什么

？”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灵飞低下头，眼中泛起了泪光。

司徒辰将她收进怀里，叹了口气说：“其实他们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灵飞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破绽。

司徒辰笑着说：“凝香都想到了我会对司徒连下手，你这个小东西怎么会想不到？如果你想到了，怎么会不阻止？可你从头到尾，都没向我提过一句。我原本还在诧异，但当我看到姜兰迪和父皇一起服毒的时候，我就清楚了，父皇的性子我了解，姜兰迪可能寻死，他绝不可能。”

灵飞心下一片凄凉，他早就知道，却什么都没说，想必是在等她开口坦白吧，她又让他失望了。

司徒辰吻了吻她的长发，在她耳畔说：“实话告诉你，我当时确实很生气，我不是气你要帮他们，我气你又在骗我，又自作主张。你宁可去相信司徒连，也不相信我，不来和我商量。”

灵飞低低抽噎了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滴在他胸口。

司徒辰却转了话继续说：“后来我吩咐士兵用乱箭射死那些病患，然后再一把火烧掉，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我这才发现，其实不能怪你，是我让你没法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