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赵大娘,您听说了么,昨天琼江边翠安居里的俞老板终于挂牌接客了,还是自己把人抱进屋的,那女人听说就是咱们这儿看诊的柳大夫哪。”
“是吗!哎呀这柳大夫平时人就好,有福气呦,我听说那俞老板是个漂亮的,虽说年纪大了,但是保不济那床上的风情不知道比那些青涩少年强多少哪!”
“什么有福气呀”,那女人满脸不屑,“那俞老板年纪一把,我听说原来就是个被休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守夫道的男人,勾人的本事强着哪!我前几日就听说那柳大夫与他一起吃饭,酒席间颇为欢乐,想是被他不知用什么手段迷了去,这不昨日就拐进屋啦,哎呀白瞎了善良的柳大夫呦!”
柳思的表情于是变得颇为精彩,震惊与愤怒交织,就快面部抽搐了。
谢思宴看她这样,也知道那些话不是真的,就劝柳思:“她们说的瞎话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些人没事做就喜欢编排一些无中生有的,哗众取乐。”
柳思使劲的捏着手里的茶杯,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她们说得也不全是假的,我昨夜是宿在俞老板那儿,也是他抱我上去的。”不过就是这样真真假假的流言,更容易被大家信服,那其中夹杂的侮辱俞倾城的话才会被有心人当成真的。
谢思宴听完一口茶喷出来,呛咳着问:“你们真的做那快活事啦?”
柳思使劲地白了她一眼:“你看我像是做过那事的人么?”
谢思宴就仔细地看她身上新换的衣服,若有所思道:“你还别说,真挺像。”
柳思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捶得谢汪汪捂着头眼圈含泪,才恨声说:“像你妹!俞老板那儿有客房的,我上次也是宿在那儿!”
谢思宴听她说完,就捂着头委屈道:“哦,我又不知道……”,想了想放下手,又说:“不过她们也不知道,所以现在好多人都以为你和俞老板有一腿,不过你不用烦心,她们多半是替你惋惜。”
这才是最烦心的好吗!因为自己平时都给穷人看病,口碑良好,所以她们就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俞倾城头上!虽然他多半是无所谓,但是柳思的内心十分不好过。
那些女人还在讨论,这回不再说柳思,主要谈论俞倾城有多么水性杨花,不知廉耻。柳思听不下去,跟她们也理论不出什么道理,就抓着谢思宴出了茶楼。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说,俞老板抱柳思上楼这件事,是故意的呢还是不故意的呢?
话说今天在b站补了纯黑的寂静岭,娇、喘什么的太可爱!
纯黑我要给你生电池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