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他最近又忙着用功,这不是马上也要准备乡试,还要去杭州考试,正在家里用功呢。”
“我也听说了最近要乡试,朱大哥不要太辛苦了,读书也要注意身体啊。”
楚惜梦言辞切切,满眼关心溢于言表,却又不显得过分亲热。
旁边朱夫人瞧见了,心中有几分怪异,看了眼儿子,又看了眼楚惜梦。
“时候不早了,伯母,梦儿叨扰多时,这就告辞了吧。”
楚惜梦起身说道,眼睛却看着朱昂。
“再坐会儿,中午用了饭再回去就是,难得你我投缘。”
“已经打扰多时了,怎么好意思呢。姐姐这里,有夫人这样慈祥的人,我已经很是放心了。”
楚惜梦并不想呆在这里,听闻朱昂要出去参加诗会,便想出去寻个机会跟朱昂见面才好。
朱夫人听了便不再多说什么,叫人拿了些礼物与楚惜梦,还送了个羊脂玉的镯子给她。
“你戴着正好看,难得投缘,听说你还在家给老太太抄佛经,这羊脂玉是我惯戴的,请了高僧开光,就送给你吧。”
“夫人,怎么敢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楚惜梦忙推辞起来。
“五妹妹你就收下吧,母亲的好东西多得是,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对人这么好,看来五妹妹很得母亲喜欢。”
朱昂在旁边帮腔劝道。
朱夫人瞪了他一眼:“怎么说得我好像多吝啬似的,你往日从我这拿的东西还少了?”
楚惜梦闻言便收下了,道谢不提。
朱昂见她要准备走,便笑道:“正好我也要出去,我送梦儿到外面吧,然后就去参加诗会。”
“有劳朱大哥了。”
“你跟我客气什么。”
朱昂这边领着楚惜梦出去了。
朱夫人若有所思看去,旁边婆子低声问道,“少爷这是不是——”
朱夫人看了她一眼,“去查查这五小姐的事。”
她总觉得儿子跟楚惜梦似乎有些什么,但要说看起来,也不太像。
楚惜梦给她的感觉又还不错,朱夫人这时倒有些遗憾。
当时要是楚惜梦嫁进来,虽然同样是张氏的女儿,但是比起楚惜颜来说,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真是没缘分,倒霉透顶,让他们家探上了这么个儿媳妇。
这边厢朱昂不知道自己母亲依旧着人去调查楚惜梦,他领着楚惜梦出来,往府外走去。
“朱大哥,你最近瘦多了呢。”
楚惜梦这时见四周无人,才满含心疼地看着他,眸光盈盈,瞧得人心疼。
朱昂顿时情不自禁地拉住了她的手,“梦儿今日是来看姐姐的?我最近几日便被你姐姐闹得头大,如此便瘦了些。”
“我当然是来看姐姐的。”楚惜梦娇声道,“人家才不是来看你的呢。”
朱昂被她那娇羞的模样弄得心情荡漾,当即大胆将她搂进怀里。
“梦儿,我真想你。最近心中烦乱,见到你,才觉得开心些。”
楚惜梦低头,“人家也想你。”
这二人正待你侬我侬,周围有仆婢经过,顿时两人惊了一下,忙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到底这里是府中,人多眼杂,不方便,朱昂见状,便去了一处修竹环绕的花园里。
“这是我往日读书的地方,最近正被我父亲勒令在这读书。”
“那岂不是辛苦?不过,这里倒真是个读书的好地方。朱大哥,你今天不用去诗会么?”
“去也只是想去散散心,如今快乡试了,其实去也无用。”
朱昂这么说着,带她进了小楼,取了酒瓶,叫小厮送了小菜来。
“正好你来了,陪我说说话。”
楚惜梦眸光一动,她身上戴的香囊散发出迷人的香气,靠近过去,朱昂便有些受蛊惑。
“梦儿,来,喝酒!”
楚惜梦端起酒杯,尝了一杯,媚眼如丝:“朱大哥,人家
不会喝酒。”
朱昂瞧得美人如此,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当即搂住楚惜梦,调笑道:“那我来教你。”
这厮因着那香气行动越发行为无忌,胆大包天,直取了酒喂她。
楚惜梦被呛得低呼起来,二人搂在一处,好似化作一个人儿。
楚惜梦眼含春江水,被朱昂这么不规矩地对待,她心中又羞又喜,喜的是这是情人间的事,羞的是自己是个清白闺女,这般被人轻薄。
朱昂这里喝了酒行为无拘无束,幸好楚惜梦还记得这里是朱家,不能待太久,而且也不能让朱昂一次得逞,遂拒绝了。
两人于是柔情蜜意,早把那个姐姐楚惜颜忘道脑后。
这番折腾,又说了会子话,朱昂怕母亲发觉,这才送楚惜梦出了府,他自去参加诗会,免得父亲回来询问。
楚惜梦这边回了府,给楚惜情送了消息,说没见到楚惜颜。“五小姐像是吃了酒似的。”
“是见到朱昂了吧?”楚惜情不置可否,眉眼带了看好戏的表情,“这回可要热闹了。”
——更新,六千字。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