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衙役已经拿出来杀威棍摆出仪仗,大门之外也已经聚集了不少来旁听的百姓。
这案子稀奇之处,简直让人称奇,明明是被押送京城,怎么转眼间突然又要重审案子?
“今有秦氏子秦默被杀一事,嫌犯楚原带上!”
这边衙役已经把楚原带了过来。
“原哥儿!”楚惜情转头一看,顿时看到了楚原,他正被衙役押着过来,几日不见整个人似乎黑瘦了不少,听到喊声,他转头看来,冲楚惜情露出一个笑来。
“我的乖孙吃苦了!”老太太眼睛红了,楚惜情搂住她,鼻子微酸,看
楚原跪了下来,知府如常例问了几句案子的原告被告情况。
“大人,在下不服,这案子情况分明是楚原害死了我家侄儿,不知道还有何处可审。”秦四爷冷声问道。
“秦四,本府重审此案,自然是因为抓到了真凶。先把两个证人带上。”
贾老汉和那小童被带了上来。
“你们且把之前看到的情形说一下。”
贾老汉和小童把那日看到有人出没的情况说了。
“便是如此,也不能证明什么,谁知道这两人是否被人收买。”
秦四爷皱起眉头,看知府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由得心头直跳。
莫非是真有什么证据?
“那人现已经抓住了,来啊,带人犯!”
下一刻,便见到衙役押着那王德兴进来。
这人生得虎背熊腰,一双眼睛尤其慑人,三角眼,带着几分见过血的凶悍。
此刻即便是被铁链锁着,却也不是容得小觑的人物。
他身上有受过刑的痕迹,便是之前被陈风抓住审问落下的,只是即便想否认也是无用,若是承认自己的妻儿还能保住性命。
他虽是穷凶极恶之人,但也不希望绝后。
“跪下!”衙役在他膝盖踢了一脚,王德兴扫了他一眼,哼声跪了下来。
“堂下犯人王德兴,你们二位证人看看,是否便是此人。”
“对,我看外形就是此人。”
“没错,我记得他的眼睛,可吓人了。”
“此人便是之前画影图形画下来的人。”刘知府把画影图形的通缉图拿了出来:“王德兴,还不招认你是如何杀人!”
“没错,那人便是我杀的。”王德兴冷冷道。
秦四爷吃了一惊,“大人,在下有意见,这人是从何而来,为何要杀人?楚家不是以为随便找个人顶罪就算了吧?”
“肃静!”刘知府呵斥道:“秦四,你且退下,休要插话。”
秦四不甘心地退了几步。
堂外的百姓也喧哗起来,众人都怀疑地看着刘知府。
“还不快快招来!”
“是有人花钱找我出手,给了我一千两银子,买一条人命。那天我趁着秦默如厕出来故意相撞,一拳重击在他腹部,我曾与人学过一手武艺,表面打下去并不算痛,但是内脏已经全碎裂了,只是尚能撑得一时半刻。”
“什么?”
在场的人都满是惊讶,对这件事很是惊奇。
外面百姓议论纷纷,都快把大堂的屋顶给掀翻了。
“肃静!”
刘知府敲了几回惊堂木才让大堂的声音静了下来。
“刑房司隶,可查明王德兴是何人?”
“大人,王德兴此人为萧山人,原名王山,因在当地与街坊争执时杀死人逃走,隐姓埋名于玉兴镇,做杂货铺生意,暗中做杀人越货生意。有牙婆赵氏负责牵线。赵氏已经供认不讳。”
这边赵氏被带了上来,已经供认不讳,她五年前认识了王德兴,王德兴当时没有钱财,跟人打架抢钱,被赵氏看到,自觉他有杀人本事,专门介绍一些主顾杀人灭口的勾当给他做。
堂下已经百姓喊着赵氏去死。
俗话说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这些牙婆买卖人口,平日里做的都不是什么好勾当。
谁人都会信他们做出这等事。
而那王德兴又是潜逃在外,专做这勾当,杀了人有什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