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他

杜妈妈也有些疑惑:“可是最近她都还在庵堂里没有什么动静,而且,她怎么会去害秦默?”

“之前我还没有想清楚,今天听了贾老汉的话,我仔细想了想,那个男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了。刚巧楚原跟秦默打过架,他出现的时候周围没有其他人,撞了秦默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会刚巧他就撞了秦默,而且秦默还被撞得很疼,恐怕此人当时就下手了,至于目的也不难猜测,不过就是栽赃嫁祸。”

楚惜情仔细思量片刻,指尖在梳妆台上比划着:“记得楚原跟我说当时早上是因为张泰他们跟秦默说我跟杨锦深的事情,楚原听了恼怒才打起来的。张泰他们怂恿秦默跟楚原打架也不是一次,之前一次因为楚原跟秦默比试,秦默输了,双方之后就没有再打起来过。”

“如果这么说,我看那张家几个表少爷还真有问题,要不要把他们也弄来仔细问问,毕竟此事他们也算牵扯其中,如果仔细询问询问,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消息来。”梅香说道。

“对,那个张氏就不是好东西,哼,她害小姐你们可不是一两次了。这回我看说不定真的是她干的。”杜妈妈对张氏更是不满,她可不是第一次见到张氏害楚惜情姐弟了。

“别着急,张泰他们明日我们就要仔细再审讯一遍,看看是否是跟张氏有关。”

楚惜情直觉此事跟张氏有关系,对那个女人,她从来不惮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

第二日一早,楚旭去了知府衙门见了刘知府,说了这重要线索,刘知府知道了也很重视,立刻发动手下衙役去上课的蒙学询问那日是否有人看到过这么一个男子。

楚惜情也跟着换了男装去了蒙学,见到了张泰几个。

因为张泰几人那日是跟秦默有接触的,又再次被叫出来询问。

“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看到什么陌生人。”张泰警惕地看着四周,尤其看到楚惜情更是越发警惕。

等到压抑去问其他人,楚惜情走了过来。

“表弟,过来,我有话问你。”

张泰哼了一声,“有什么话表姐你就直说便是,不必在这里跟我说。”

楚惜情挑眉,看了眼张泰身后的张宗张莱。

“好,那我问你,张氏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去怂恿秦默跟楚原打架的?”

张泰吃了一惊:“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跟张氏有关系,否则你们怎么会跟秦默说起这事,张泰,别想再狡辩什么,现在衙门已经查到了线索,如果不想也被关进牢里,你最好就现在好好地交代。”

楚惜情眉峰凌厉起来,一双水眸此刻却透着透骨的寒冷,让张泰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胡说八道,这事跟姑母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看不惯你气我母亲,我母亲可是你的舅母,你把我母亲气回家中,这口气我可不打算噎着。”

张泰怒道。

“是吗,你们没有故意去找秦默挑拨离间?别告诉我说没有,你们这样做可不是一次了,这一次,是张氏让你们做的吧?”

张泰气急了:“我说不是姑母就不是姑母,谁让你不尊重我母亲,我说两句话怎么了,谁让楚原去打人的?”

“就是就是,娘都被你气着了,哥哥这么做是对的。”

“跟姑母没关系,姑母好好呆在庵堂,你们还要怎么样?”张宗怒喝起来。

楚惜情蹙眉看着几个小子,心道,莫非此事真的是铁门的母亲刘氏生气回去说了什么,让他们心中生出怨恨,这才故意生事想给刘氏出气?

她不信张泰几个人能够有什么心计,诈了一番也没有诈出什么接过来。

楚惜情敛眉,转身走开。

又询问一番,蒙学的学子凡是来的都已经问过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只有个厨子说似乎曾经看到有这么个人进来,但是蒙学进来的人也很多,毕竟旁边就是绍兴府学,平日里读书人

很多。

这样的话范围就变大了,回去禀报了刘知府。

“这么说现在是没有具体的线索,只是知道个大概,看样子,也可能是府学的学生也说不定。”

刘孟郊蹙眉,这样的话要查可就不好查了。

毕竟也可能只是偶然相撞,但是刘孟郊凭着直觉觉得这应该不是偶然。

不会这么巧的事情发生,只可惜当时没有几个人看到那个人的长相。

否则的话,说不定还有可能抓到。

现在大海捞针,可就困难了。

“大人,小人看这情形想找到那个男人只怕不容易。毕竟那个穿着打扮的也太多了。”刑房司隶毕竟也是经验丰富,这种案子,想查清楚对他们来说也很困难。

“不管如何,先放下手上的事情,全力去查清楚此事。”

不止是刘知府在查,其他人也都在查。

只是,旁边的府学查了一遍,没有类似的人,那人的体格很健壮高大,江南的学子很少那种体格,也就都排除了。

这么看来,应该就是从外面进入蒙学的人。

可是绍兴城那么大,想找岂止是大海捞针!

忙了一整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那边秦家的人听说他们似乎是得了什么新证据也来闹腾。

“什么证据,简直是笑话,刚巧有个男人撞了秦默?楚家之人未免太过无耻,为了推卸责任,居然编出这样的谎话来!”

知府衙门里,秦家四爷忿忿不平地怒道:“这件事,知府大人难道也要被他们给蒙蔽吗,他们分明是想故意拖延时间。此事明明是罪证确凿,若是真有这么个人,早就抓到了。”

刘知府脸色冷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本府跟人官官相护?此事是本府为被害者负责,莫非放走了真凶你们家人才高兴不成?”

秦家四爷根本不相信,或者到了此刻,哪怕他相信真有凶手,这凶手的罪名也要按到楚原身上去。

因为,上面信王已经传了消息,这事情就是要咬定楚家,把楚家扯下水。

别说没找到证据,就是真的找到证据还有一番交锋。

秦家气势十足,没找到证据,刘知府这边同样压力很大。

送走了难缠的秦家,刘知府把杨锦深找来。

“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案子我还的确有疑点,如果真的草率断案,那可真如了某些人的意了。”

杨锦深颔首,他的脸色有些沉重:“知府大人知道赵斌的事,按理说,赛马之前都是定好了的规矩,生死有命,出了事,也怪不得赵斌,偏偏赵斌要死。其实那马出事,都有问题,太子殿下明明知道,可也没有办法!”

“因为,没有证据!”

是的,就是要证据。

“没有证据,连太子也不得不牺牲赵斌的命。”

刘知府叹了口气:“现在知道这个消息,真不知道是好是坏,但如果能把案子判成秋后处斩,然后再暗地仔细查查,如果真能找到证据,说不定可以翻案。”

杨锦深沉默片刻,这次如果真的能找到证据,的确可以救楚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