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们也没钥匙,怎么进去。我拿我老子发誓,绝对没做过此事。”
“对,谁做了这事儿就咒他生儿子没y!”
这些人本就是府中地位极低的一类,此刻说话也尽皆鄙薄不堪,刘氏听得眉头直皱,不由厌恶地摇摇手帕,仿佛把那恶心劲儿给挥去似的。
“闭嘴,都给我好好交代,我问你,你们平日里都是如何打扫的?”
那被指着的老妇人脸色颤颤,吓了一跳:“老妇平日都是管事妈妈带着打扫下院子罢了,内院都进不去,真的不清楚。”
刘氏哼了一声:“管事,说不准管事的也有问题呢。”
这时那王妈妈说话了。
“舅奶奶,每次都有我看着,你可是说我有问题?”
刘氏见踢到了铁板,脸色不好看:“我可没这意思,只是这般一说,毕竟真出了事儿,可不知道是否有人监守自盗。当然您这地位,断断不至于的。”
王妈妈面色不善,“我楚家的家规森严,并非是仆婢就能进入那内院的。张家也是大族,莫非都无规矩仆妇乱闯不成?”
刘氏声音音调降了些:“自然我家也是家风严谨,我只是这般说说罢了。”
“说话要有实据,舅奶奶回去好好请教下你婆婆吧。”老太太淡淡道。
刘氏咬牙,这恶心话让她恨不得骂出来,可是她不能,刘氏心中恼怒,目光转向这队人里面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中年妇人,那妇人身形消瘦,穿着靛蓝粗布衣裳,包着头巾,袖口都洗得发白,缝缝补补了一些补丁,此刻正瑟缩着不说话。
刘氏忽然断喝一声:“那个女人,你低着头作甚?我有话问你。”
这女子抬头一看,满脸紧张慌乱:“我,我不知道。”
“哼,我看你两眼慌张,心虚得紧,怕不是有问题吧!”刘氏喊道:“出了事可是要抓去班房,偷窃主家财物,到时候受刑可就惨了。”
女子惊恐道:“不关我的事,不要罚我!”
楚惜情挑眉看去,不由
得摇摇头,叹道:“红玉,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么假的戏,那刘氏如何演的下去且一副义正言辞表情去恐吓?
莫非是做惯了的?
红玉嬉笑道:“小姐,后面还有好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