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的目光直瞪着楚惜情,仿佛恨不得在楚惜情身上烧个洞,明明刚刚父亲都要答应她了,偏偏她又冒出来搅局!

看就看,哪怕是看出楚越只是受风寒但也不算多严重,不是不能治那又怎样,楚越只要闹着要母亲回来,她就不信爹不答应。

本以为看一会儿也该有个结论了,偏偏这药婆婆诊脉面诊舌诊一遍,又掀开楚越的衣服查探了他的身上,待看到一些红红的小点,看了看腋下等处,顿时面色微微一遍。

“你这老婆子到底会不会看,你想折腾死我弟弟吗?”

药婆婆脸色难看,回头道:“是谁折腾的他?你们怎么照顾的孩子,没看到他身上起了红点吗?”

“红点?”老太太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剧变:“他莫非是起疹子了?”

话音一落,旁边诸人也是脸色难看起来:“什么,起疹子了?”

楚惜情神情严肃:“我看,有些像水痘。”

其实,她刚进来检查时就隐约看到了楚越耳后领口的红点,当时就怀疑是有疹子了。

“没错,就是水痘,已经开始起泡了,四肢已经有些了,渐渐会蔓延,他之所以发烧是因为起受寒,只是我看他似乎是受过不小的寒气侵袭,仿佛曾经落水,肺气仍然不宣,听着有鸣音,怕是发炎了。如今肺炎又起,小儿体弱,寒热失调,起了水痘。”

药婆婆说的话顿时让四周一片安静。

“啊!”突然楚惜兰惊叫一声跑了出去。

周围有丫鬟打翻了盆,脸色惊慌,水痘啊,可是会传染的!

楚旭也差点想拔腿走人,等想到自己起过水痘这才没走,只是脸色已经是极端难看,“娘,您赶紧出去,您这么大年纪了,还是——”

“你们先都出去,不要呆在这里了。生过水痘的留下照顾!”

“等等!”楚惜情走了过来,目光扫过那想拔腿跑的奶娘,如同利剑一般:“想跑?我倒要问你,昨日我弟弟如何落水你不提此事?你玩忽职守害了楚越,还敢陷害我,好大的胆子!”

那奶娘瞬间脸色惨白,她软倒在地,强作镇定地哭喊:“没有,大小姐我真的没有,小少爷只是玩了会水——”

“到现在你还想狡辩?我早就吩咐了人不准去探望二妹,怕她情绪激动伤人,你偏偏带着越哥儿去见她,回来的时候越哥儿就在西花园跌到池塘里了,这事儿楚越的丫鬟金瓶和梅瓶都瞧见了,你花了钱封了她们的口,让她们保密,帮忙一起作

伪证陷害我以逃避责任,祖母,父亲,这刁奴如此大胆,一定要杖责一百,把他们一家发卖出去以儆效尤。若是越哥儿出了什么事,就要她拿命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