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爹爹雕给我的。”
楚惜莲不无自豪地说。
“是二叔雕的?”
楚惜情一直知道自己二叔以前喜欢做木雕,不过因着生活所逼,老太爷不喜欢他做这些,所以这许多年不曾见他再拿出木雕送人了,或许他还私下里做些什么。
这些年一直掌管着一些庶务,但是这爱好,怕还是丢不下呢。
“做得真好,二叔这木雕若是能拿出去卖,想是能得不少银子。”
楚惜莲叹道:“父亲是读书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那岂不是有伤大雅,再说这是爹爹的兴趣嘛,怎么好哪去赚钱?”
楚惜情不以为然:“这样有什么不好呢,若是兴趣爱好能赚钱养家,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么?既然书生可以卖画卖字,怎么就不能卖木雕呢,难道因为这个是木雕,价值就低了吗?”
楚惜莲一时愣住,可能她从没想过这些问题。
毕竟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人卖字画可能算是风雅,但若是木雕,却被人视为奇巧淫技。
若是这些年楚敬一直是喜欢收藏书画,估计楚老爷子也不会对儿子横眉冷对的。
这的确是个有些歧视的事情。
“若是二叔觉得不好出面,也没什么关系,大可以不声张嘛。这样精美的木雕,可比那些精美的首饰有意思多了。”
楚惜莲无奈道:“爹爹他又不是很懂经营,这些年管着些田地收租的事情,他可不懂这些。”
楚惜情想了想,放下木雕,拉着楚惜莲的手到罗汉榻上坐下,打发了丫鬟下去。
“四妹难道想看二叔一直做他不喜欢的事情么,父母忧,我们做儿女的总该为他们分担才是。”
楚惜莲也不傻,闻言,蹙眉道:“大姐想说什么?”
“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解决这些木雕的销路,让他们赚大笔银子,四妹你相信吗?”
楚惜莲怔了怔,想了想道:“若是别人说,我未必相信,但是大姐——我想,你既然这么说应该是有法子。”
楚惜情点头:“其实也不需要如何,这质量在这里,不怕人不识货,酒
香也怕巷子深,只是需要一点儿造势就好。你也知道,我娘给我留过几个嫁妆铺子,如果我管着的话,收回来倒可以帮不少忙。”
楚敬他们如今还没分家,平日都是公中出钱,但是他在家庭事务中没有什么权力,管的也是些不大的事情,卢氏嫁过来也没什么好嫁妆,加上这些年贴补家用,又不善经营,早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