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赏花吃茶,这会子偏有个丫鬟过来,拿了个荷包送给楚惜颜:“姑娘,奴婢把您的荷包拿来了。”
楚惜颜拿了荷包过来,笑道:“看我,早上又是忘了这个荷包了,姐姐,您看我新绣的这个荷包怎么样?样子还是从姐姐那看来的呢。”
楚惜情拿过来一瞧,眼睛闪了一闪,看向楚惜颜,她拿来个绣着鹤望兰的荷包是想做什么,又想搅风搅雨么?
面上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这不是鹤望兰么,妹妹什么时候绣的,倒是漂亮。”
此话一出,旁边的楚惜忧顿时脸色微变,看着拿荷包的眼神就恨不得直接抢过来才好了。
可是现在的情景,一切都晚了,杨幼宁拿了荷包过去看,笑道:“这不是那天三小姐绣的绣屏用的样子么,我瞧着都很喜欢的呢,正想问三小姐要个样子回去绣的----”
还不等楚惜忧说话,楚惜颜就惊讶地手掩住樱唇:“怎么,三妹也找大姐要的花样子么?也是呢,大姐平日想的样子就新鲜,咱们姐妹都喜欢得紧,幼宁,你要是喜欢这样子,问大姐要就行了,这样子是她想出来的。”
杨幼宁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旁边的楚惜兰却是已经叫了起来:“原来那是大姐画的样子啊,我就说么,你什么时候看书那般用心了,还会画那么好看的花样子……”
她前几天正好跟楚惜忧闹了点矛盾,因此上心里颇有些记恨,这会子见了这番情景,哪有不落尽下石的道理!
楚惜颜惊讶道:“怎么,这是个什么说法?”
楚惜兰幸灾乐祸地说:“二姐你那天没去,不是三姐做了个绣屏么,就是这个样子,她还说这样子四她想出来的呢,大姐你这回可是吃了大亏了,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楚惜莲也有些吃惊,但她不是那种落尽下石的人,这会子见了此情此景,顿时蹙眉起来:“六妹你少说几句,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楚惜忧已经脸色发白,听到几人说话间那种冷嘲热讽,被那种鄙视和轻蔑的眼神注视着,顿时如坠冰窟之中,只觉得浑身发冷,眼前发黑,似乎一瞬间整个人都要晕眩过去,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
完了,二姐怎么会知道这事儿,她绝对四故意的,当着杨小姐的面这样揭穿,分明是要让我难堪,让我名誉全无!
楚惜颜,你好狠!
楚惜忧咬牙暗恨,狠狠瞪了一眼楚惜颜,正好看到她眼睛里满带的得意和挑衅,那仿佛是在说,我就是揭穿你了,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楚惜情却是最为冷静的人,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还是四妹你说话最为中听了。都是姐妹,说什么利用的话?这事情也不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