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舒暖忽然想起顾心如来,当年的顾心如看她时也用过这样的目光,当年的顾心如也曾绑架过她,还险些害死了她和冷天澈。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程雨馨会这么做,程雨馨应该是理智的,而且有自己的事业,况且,她已经是冷天澈的妻子……
“想明白了是么?”说着话,程雨馨的脸朝她越凑越近,脸色忽然变得狰狞:
“舒暖,你心里当然比谁都明白,你怎么就这么贱,做什么不可以,偏偏做小三!”
因是刚刚转醒,舒暖神情恍惚:“雨馨,对不起,那次我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呵呵呵呵……”程雨馨笑起来,笑的讽刺、笑的悲凉:“舒暖,你说你和他上床不是故意?谁信呢?”
是,如果换做是她,两次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同一个女人做那种事,她也不会信。
可是
,她还能怎么说,是冷天澈强迫她?这样怕是程雨馨更加难以接受。
“舒暖,你知道么,这些天我做梦都想让你死,但我考虑过了,我还有要你比死更难受的办法。”说着话,程雨馨忽然在身后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来,缓缓的贴在舒暖脸上。
锋利的刀刃触在肌肤上,纵然没有被割伤,舒暖却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颤了颤:“程雨馨,你别做傻事,这样对谁都不好。”
“什么才叫傻事?!”想起她与冷天澈之间残酷的事实,程雨馨全身都为之颤抖起来:
“是,我们都傻,只有你,舒暖,只有你不傻!舒暖,你知道么,我和天澈结婚这么多天了,他从来没有碰过我,舒暖,你到底有什么?凭什么他宁愿出轨、宁愿和你这种女人上床也不愿碰我?!”
“我是他的妻子啊,凭什么,舒暖,你凭什么?!”
程雨馨的声音已经接近哭诉,透着浓郁的爱与怨。
舒暖也懵了,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冷天澈与程雨馨和她与宇文子墨之间的关系一样,都是有名无实。
铸成这个错误的人究竟是谁?
还是大家都错了?
恍惚的功夫,程雨馨已经将手术刀自她脸上移开,缓缓沿着舒暖的身子下移,然后放在她双腿间:“舒暖,你听说过么?如果一个女人被割掉阴蒂的话,她就再也不会对男人有感觉了,你信不信呢?”
什么?
舒暖顿时觉得背脊发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而程雨馨手里的手术刀还在朝舒暖的身上凑近:“我也不信,不过我想在你身上试试,呵呵,万一是这样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再也没办法勾引天澈了。”
舒暖全身直冒冷汗:“程雨馨,你疯了。”
程雨馨冷笑:“是啊,我是疯了,舒暖,是你把我逼疯了。”
“嗤!”
舒暖的裤子被划破,冷意投进来,她条件反射的用力,不曾想,绑在手腕上的绳子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被她扯断了,她得了自由,想也没想,一把将程雨馨推倒在地,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去。
守在门外的正是不久前和舒暖撞车的那一男一女,见舒暖跑出来,男子冷喝一声:“站住。”
舒暖更加心慌,拼了命的向前跑去。
这里是郊外,人烟稀少,舒暖不敢回头,只顾顺着小路向前跑,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见到了一座平房,房间里依稀有电视广告的声音传出来,舒暖想这里大概有人居住,慌乱的跑过去,焦急的拍打着大门:
“有人吗?救命,有人吗?”
没过多久,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戴着围裙的女人探出头来,望见舒暖,明显的愣了愣:“舒暖?”
舒暖也懵了,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艰难的呼吸着说不出话。
竟然是顾心如。
三年前,顾心如还过她以后就投海自尽了,后来一直没有音讯,原来她还活着。
想起当年与顾心如的恩怨,舒暖开始后悔敲门,如果顾心如还像当年那样恨她的话,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她显然是舒暖更大的灾难……
“你刚刚叫救命,遇到坏人了么?”顾心如下意识的朝舒暖身后看了看,远远望去,这条小路犹如一条巨大的蚯蚓般蜿蜒曲折,路上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舒暖肺本来就不好,刚刚为了逃命几乎用尽了力气,现在上气不接下气:“有人……有人要……”
顾心如笑笑:“看你累的,进屋来歇会儿吧。”
见顾心如没有恶意,舒暖便进了门。
这是座宽敞的院子,院里载满了花草,再向前是一套现代化的平房,舒暖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憨厚的中年男子正领着个年龄和诺诺相仿的小女孩走过来。
男子见了舒暖也不多问,笑着拍拍小女孩的脑袋:“羽羽,叫阿姨。”
小女孩瞪着舒暖:“阿姨好。”
舒暖气喘着笑:“你好。”
“屋里坐吧。”
顾心如轻拉了舒暖一把,舒暖走进去,房间里装修并不豪华,却有种家的温馨,顾心如为舒暖到了茶,她连连喝了三杯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