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手被绑着，本想喊老李过来松开，在听到张起灵蓦地说出这句话后，单纯乌黑的眼眸子里全是笑意，他弯起嘴角，露出最美好的笑容，说道，“是！起灵哥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起灵哥哥，我爱你。”

齐羽发自内心的表白没有引起张起灵的一丝波动，他面无表情地低沉说道，“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齐羽以为他的机会来了，当张启山命令自己去给吴邪制造麻烦的时候，他就知道机会来了，只要把吴邪撇得远远的，张起灵自然而然会注意自己，然后再想办法，既然他喜欢单纯善良型的，那自己就是单纯善良，为了他，怎么样都可以，“起灵哥哥我是真的爱你，我全身心只爱你一人，我对你是真心的，天地为证啊！”

“真心。”张起灵冷冷地丢出两个字，而后伸手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丢到齐羽怀里，冰冷说道，“挖出来。”

齐羽惊讶地低头看着手里的刀，双手还被绑着，骇人的锋刀正好插在两手之间，他惊愕地看着依旧毫无表情的张起灵，这不是一个玩笑，他也不会开玩笑。齐羽当即换了个脸，他嘟起嘴角，蹙眉带着撒娇道，“起灵哥哥~”

“把心挖出来。”张起灵走到齐羽面前，深寒不见底的眼神中全是漠然，“我就信。”

来真的！齐羽对着咄咄逼人的视线，手中的刀锋利无比，一刀下去必定毙命，不能躲避不能迂回，怎么办……

“呵。”张起灵勾起嘴角，轻蔑地低笑一声，而后转过身，不再看这个令人作呕的东西，“谁叫你这么做的。”

“谁叫我……”齐羽发懵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张起灵继续说道。

“是不是我父亲。”

齐羽看着张起灵的背影，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闭嘴不语。

“我说过。”张起灵转过身，眼神中全是戾气，他阴沉着脸，声音就像冰棱，寒冷无比，“永远不得回国。”